追風憑藉功夫好,主動出去檢視情況,此時跑回來,語氣聽起來鎮定,可蘇曉還是聽出來一絲恐慌。
他說那畜生就在洞口下方不到百步的地方,正拖著什麼在黑地裡拱。蘇曉心一沉——那是死去的黑衣人的屍首,血腥味太大,把那熊給引過來了。
他們這裡的人剛剛經歷過一場激烈的戰鬥,又幹了一趟體力活兒,現在大家的狀態都不太好。
能不正面硬剛,當然最好,更理想的狀態是,那熊能自己離開。
可事情總是事與願違。
那熊沿著血腥味一路往山上摸過來,速度不慢。
月光下,那熊從崖壁邊的灌木叢裡探出來時,像一座會移動的黑色小山。
它立起身子,仰天吼了一聲,那吼聲震得山壁都在嗡嗡響。
蘇曉額頭的汗珠緩緩往下滴落,心己經提到了嗓子眼,可她的雙眼如同夜空中的鷹隼,一眨不眨的盯著那座移動的小山,一隻手己經握住箭桿,隨時準備彎弓搭箭。
那熊己經到了鐵柱爹藏身的樹下。
蘇曉屏住呼吸,為鐵柱爹捏了一把汗,這個時候,他可千萬別有動作啊。
只是天不遂人願,從暗處忽然射出一支箭。
那支箭正好釘在熊的肩上,它像被蚊子咬了似的,扒拉一下,反而更狂怒地朝著射出箭的方向衝了過去。
“鄉君,救命,我不是故意的,我太緊張了。”
射箭的是顧家族中的一位堂哥,叫顧舒冬,是長穗伯的親侄子。
他藏身的那棵樹就在鐵柱爹的旁邊,他剛才太緊張,大腦一空,就把箭放了出去。
那熊朝著他棲身的大樹玩命的撞上去。
他第一次感覺死亡距離他如此之近。
恐懼如同潮水一般將他淹沒,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不停地往下射箭,不知道有沒有射中,反正下面的熊叫聲越來越狂躁。
蘇曉見狀,朝著蘇西那邊吹了一個口哨。
蘇西會意,兩人同時從大樹上跳下去。
蘇曉迎著那熊的方向往前跑了三步。
邊跑,手中的弓箭也沒閒著,箭矢帶著月光首貫入它的左眼。
熊哀嚎著人立起來,雙爪在空中亂揮,蘇曉又補了一箭,這次射在它心口。
那熊放棄攻擊大樹,朝著蘇曉撲過去。
蘇西飛身而上,朝著大熊的後背就是一刀。
追風和其他蕭景睿帶來的人,也紛紛從樹上跳下來幫忙。
你一箭,我一刀,那大熊狂怒的想要反撲,卻找不到準確的敵人,大家都是打一槍換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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