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痛,姐姐,你就放過我吧,妹妹也是一時糊塗,被她們悽慘的遭遇迷惑了眼睛,保證以後都同她們說話了!”
禹時拂捂著紅彤彤的耳朵,對著宛如嚴姐般的寧蘇哀嚎著求饒。
寧蘇依舊不聞不問,提著禹時拂徑首往前走,不過卻在暗中鬆懈了手中的力度,待走出蕭淑妃等人的視線後才放過禹時拂。
寧蘇看著禹時拂痛苦的樣子,眼中閃現出一抹不忍之色,深深嘆息一聲,語重心長道:
“唉,小拂,並非姐姐忍心如此,可你今日的行為太魯莽了。
王府在表面看起來風平浪靜,可潮水底下卻暗流湧動,對於我們這些可有可無的小人物來說,任何的小波小浪都能掀翻賴以生存的小船!”
禹時拂委屈的低著頭,緊緊的捂著耳朵,心中還是不服氣,撇著嘴,倔強的說道;
“那有你說得這般嚴重,我看王府挺和諧的啊!”寧蘇氣不打一處來,厲聲告誡道:
“你呀你,都學會頂嘴了,連我的話都不聽了,我看你是不知天高地厚!
剛才那些女子哪一個是好人,好話歹話都分辨不清,遲早要死在那些看似忠良的人手中,到時候可有你後悔的!”
禹時拂依舊固執己見,不過在氣勢上卻弱了許多,小聲的嘀咕道;“蕭姑娘人善心美,帶人和善,姐姐你多慮了!”
寧蘇都對這個天真的女孩都感到無語了,看著禹時拂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頓感有心無力。
深知唯有當她親眼見證王府後院的殘酷競爭後,就決然會對今日率真之言後悔不己,寧蘇懶得與禹時拂理論,抬頭看著高遠深邃的天幕,幽幽然嘆息道;
“權力爭奪何其殘酷,你見過的不過是冰山一角,王朝覆滅往往伴隨著血腥殺戮。
遲早有一天,當厄運降臨在你頭上時,今日你賴以信任的姐妹,終將會化作刺向你致命一擊的利劍。”
禹時拂困惑的看著仰天長嘆的寧蘇,腦子一時間轉不過來,眼神既清澈又愚蠢。
不過禹時拂數月前還是一個樸實無華的鄉下丫頭,每日為了一口吃食整天在田地裡忙活。
自幼忍飢挨餓,又能從何處窺視侯門中的爾虞我詐,且在被父母賣入青樓慘遭老鴇折磨不過數日。
那幾天也僅僅是被關入小黑屋中餓了幾頓,對生活艱苦的禹時拂來說司空見慣,老鴇手中的無數折磨人手段還未施展,她就被寧家家主看著買為小妾。
由此,禹時拂也還算是幸運的了,一路上雖幾經折騰反而沒受到多少傷害、折磨。
而寧蘇年紀小時就被賣到了青樓,年紀剛到出閣時就被寧家買走。
長年混跡於青樓那種魚龍混雜之地,對人性之惡認識極為深刻,因此,這才對天真單純的禹時拂苦口婆心的勸解。
寧蘇還沉浸於對往日悲傷的回憶中,忽然被禹時拂的一聲尖銳的叫聲所擊碎,禹時拂惶惶恐恐的大聲喊道:
“遭了,遭了,我完全給忘記了,死定了!”
寧蘇看著禹時拂驚慌的模樣,剛開始還在思索對方忘記了什麼,可在下一刻就反應了過來,臉色陰沉如水,怒斥道:
“啊,你是怎麼辦的事情,我遲早有一天要被你氣死,還不快滾過去!”
寧蘇一腳踢過去,禹時拂急忙朝側面躲過去,不巧卻撞到了賈詡,兩女急忙朝賈詡賠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