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擔心,媽,我不會為這種渣男難過的。」我把書房裡的書都搬了出來。
「還有,媽,我打算把這套房子以及他媽住的那套都賣了,正好現在房價瘋漲。」
「你不要管這些事情了,我讓你爸秘書去處理,我給你訂了張機票,你出去散散心。」
「還是我媽對我最好。」我撲到她懷裡。
「你這孩子,不止我,你爸也心疼得很,昨天就讓人事把方越彬開除了,還告訴保安,以後不許他靠近公司。」
「哎呀,知道啦,你們都對我最好。」我笑著說。
但事情不會就這樣結束,他私吞的那些錢會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兒啊,剛家裡來了好多五大三粗的人,要我趕緊收拾搬出這兒,可嚇死我了。」
方越彬一進門他媽便嚷嚷起來。
「想不到顧星竟然做得這麼絕。」
「你今天見到她了嗎?」他媽著急地問。
「沒有,那房子已經空了,我剛走出小區就被人逼著簽了離婚協議書。」
「哎呀,你讓我怎麼說你好,你說你做就做了,怎麼那麼不小心還讓人拍到?」他媽在旁邊嘮叨個不停。
方越彬不耐煩地揮著手,點燃了一支菸。
「媽,你能讓我安靜會嗎?」
窗外寂靜無聲,偶爾有幾隻鳥飛過,發出了一陣陣的鴉鳴。
方越彬懷疑是顧雨在搞鬼,但她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電話關機,微信拉黑。
方越彬找不到她,就更堅信了心中的猜想。
還好,現在即便顧星和他離了婚,他在外面註冊的那家公司也足可以讓他後半生無虞。
可沒想到的是,第二天他就被帶到了警察局。
「這是誣陷,警官,我要請律師。」
「方先生,請您冷靜,你有權請律師,但我們證據確鑿,我建議您還是不要做無用功了。」
一份材料被推到他的面前。
一筆一筆,記載清楚,甚至包括他何時何地幹了這些事。
方越彬的手逐漸顫抖。
「錄音和影片我們這裡也有,方先生要不要再看一下?」
「你們……你們是不是和顧雨是一夥的?你們聯合起來害我。」
。塌坍底徹撐支神的彬越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