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疼得厲害,又被他的動作弄得渾身發軟,依舊含含糊糊地哼著嚶嚀。
沈寂指腹緩緩地施了些力道,順著那處脹痛的弧度慢慢地揉開,繡繡的身子又是一顫。
「我只是在幫你,你將來莫要恨我。」
「倘若顧寒生真心對你,我也不可能這般對你。」
「要怪,你只能怪顧寒生。」
他手上動作混帳不堪,但面上卻極為端方冷靜,哪怕他自己也知道這番話是怎樣的不可理喻。
只是那中衣的料子太薄,竟隨著他的動作慢慢皺起來,貼出底下更清楚的輪廓來。
不管緣由如何,他今日都不該這樣……做這種事。
但是繡繡的體溫的確在他掌溫的安撫下一點一點地降了下去,不再喊疼了。
若她醒來後還記得今夜的事,也只會以為是顧寒生在幫她。
他為她做的所有事,所有的好,對她而言也全都是顧寒生做的,她永遠不可能念出自己的名字,只會把所有的喜歡都塞給顧寒生。
像現在一樣,塞得滿滿的,塞到他手心發燙。
於是他將手換到了另一邊。
這是沈寂在繡繡屋子裡待的最久的一夜。
——
繡繡翌日醒來,覺得胸口不再那麼腫脹了,心頭正高興。
卻沒看到善水一直站在面前,彷彿見了鬼一般的看著她。
繡繡開口喚她,善水才回過神,忽然出了聲。
「娘子醒了?睡得可好?」
繡繡被嚇了一跳,說:「善水,你怎麼也這般悄無聲息的?」
善水抿唇,並不言語……她並不知昨夜究竟發生了什麼,只隱隱聽見,半夜倉促離開的男人的腳步聲。
她有一種感覺,自己就好像是那替人望風的,還不是替自家主子……
繡繡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不解:「天分明都已經這麼涼了,怎麼我昨夜還出了很多汗?寢衣都溼了……」
這下輪到善水嚇了一跳。
昨日那位大人究竟在屋裡對繡繡做了什麼?
她感覺自己有點快死了。
繡繡想起什麼,猶豫一下,問:「昨夜是夫君來了,對不對?」
善水哪裡敢說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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