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崢，算我求你了。”
“小川就算撒過謊，就算做錯過事，也是我們的兒子。”
“他現在已經受到懲罰了。”
“你看看他。”
“他躺在裡面，連說句話都喘不上氣。”
“先讓他活下來，好不好？”
顧清妍的聲音越來越啞。
“周野的事可以繼續查。”
“那些錄音、海綿，還有亂七八糟的證據，我們以後慢慢查。”
“可小川等不起了。”
“他是我們的親生兒子啊。”
她說到最後，眼淚重重砸在我的手背上。
周圍的人都沉默了。
班主任紅著眼別過臉。
幾名記者也緩緩放下手機，像是在等我給出最後的答案。
我看了顧清妍很久。
隨後，一根一根掰開她的手指。
“你說得沒錯。”
“如果裡面的人是林川，他就算殺了人，我也會先保住他的命。”
顧清妍猛地抬頭。
“你什麼意思？”
我沒有解釋，只從公文包裡取出一份檔案，遞到她面前。
“今天凌晨，警方重新採集了他的血液樣本。”
“這是鑑定結果。”
顧清妍的手開始發抖。
她翻開檔案，只看了一眼，整個人便僵在原地。
報告最後一行清楚寫著，送檢者與我、顧清妍之間，均不存在親子關係。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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