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走廊安靜得可怕。
顧清妍猛地撿起鑑定報告，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
“不可能。”
“他的臉、聲音，全都和小川一樣。”
“林崢，你是不是弄錯了？”
病床上的男孩突然掙扎著坐了起來。
“媽，別信他。”
“爸爸為了保護周野，已經瘋了。”
“我是林川，我就是你們的兒子！”
顧清妍下意識往病房裡走。
我冷冷叫住她。
“小川九歲那年走丟，我找到他以後，和他約定了什麼？”
她的腳步猛地停住。
男孩隔著玻璃看著我，臉色微微發白。
我繼續問：
“他第一次拿全校第一，把獎狀藏在了哪裡？”
男孩抿緊嘴唇。
“我受過傷。”
“醫生說過，我的記憶會受到影響。”
“對。”
我點點頭。
“你什麼都不記得。”
我轉頭看向顧清妍。
“兩個月前，小川參加封閉夏令營。”
“活動結束前，營地通知我們，他意外受傷。”
“我們接他回來時，他臉上纏著紗布，嗓子也是啞的。”
工作人員說他受到嚴重驚嚇，短時間內可能出現記憶混亂，性格也會發生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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