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有何不可
陳麥一連幾天都沒上學，六六用刑冶的手機奶聲奶氣地發語音。
“麥麥……你好……好沒……”
“我……我……想你……”
“今天……吃漢堡了……下次……我……我們一起……”
……
姜煥然感覺像是漢堡治好了陳麥的病，週四一起床，小傢伙就一身牛勁兒，豪言壯語道：“媽媽，我要去上學！”
她哭笑不得，趕忙給她紮好頭髮，穿好衣服，收拾出門。
學校門口，兩小隻自然碰在一起，晃著小手走進教室。
刑冶微微同她點頭，轉身離去，留下姜煥然一個人在後面吃味，彷彿那天說那句話的人不是他，是自己出現了幻覺，她咂咂嘴，也揚長而去。
放學時，她帶上給六六準備的生日禮物，雖然過了好幾天，但該補的得補——是一條漂亮的公主裙。
六六一看眼睛都直了，撲倒姜煥然懷裡一個勁兒地蹭。
“謝謝……謝謝阿姨……喜歡！”
說來慚愧，刑冶幾乎沒給六六買過裙子。一來他不太會選，二來他總覺得穿褲子更為方便安全，但忽略了六六已經長到會“愛美”的年紀，一條公主裙簡直送到她心上。
陳麥在後面兩眼放光，一手在六六的裙子上小心翼翼地摸，姜煥然捏捏她的小臉蛋。
“豬妹，你也有，回家拿給你。”
小傢伙頓時喜笑顏開，一同撲進姜煥然懷裡……
這週五似乎來得更快些，刑冶一如既往接上姜煥然去家裡上課。
六六在紙上塗塗畫畫，一節課還未過半，門鈴又響起來。
刑冶眉頭輕擰，從沙發上站起來，看樣子他也不知來者何人。
門口傳來記憶裡的慈祥聲音。
“姜老師，不好意思啊！我得提前帶六六走，她小姨結婚，本來說好明天去，我看了明天車限行，所以這會兒我們就得出發了。”
姜煥然站起來，一時錯愕，反應過來後，立馬向刑冶父母擺手。
“沒事的叔叔阿姨，你們的事兒要緊，我改天給她補上。”
杜媛麗一臉慈祥地牽過六六，看得出是臨時決定，狀態有些慌張，但禮節一樣不缺，刑章嚴肅地叮囑刑冶。
“你等下記得送送人家姜老師，這課上到一半，是我們太唐突了。”
刑冶淡漠點頭。
夫妻倆才轉頭同姜煥然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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