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說完，兩個人的臉色都微微泛紅，尤其是姜煥然，車一到畫室門口，還未完全停穩，她便急忙解開安全帶衝下去。
身後的刑冶一樂，扯著嗓子在後面叮囑。
“吃點早餐，下課後我來接你。”
每週六最是考驗體力和耐力，姜煥然面前圍著一群天真爛漫的笑臉，她擠出笑容問孩子們：“小朋友們聽懂了嗎？會畫了嗎？”
一張張小臉睜著大眼睛搖頭。
她微笑著點頭，認命地扯著嗓子再次示範，反覆如是……
經過昨夜和今天一整天，她的精力幾乎被榨乾。
刑冶來接姜煥然時，看到的就是她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
學生走完，他笑著走進畫室，雙手架起綿軟無力的姜煥然。
“走吧，我給你充電。”
她順從地撐在刑冶身上鑽進副駕駛，車行至半路，陳闊打來影片，她毫不猶豫地接起。
“媽媽，你在哪呀？”
陳麥黏糊糊的聲音傳來，她瞬間坐直上身，連眼神都恢覆了幾分光亮。
“媽媽在去給六六上課的路上。”
小傢伙“噢”了一聲，隨即來了興致。
“六六呢？她在哪？”
姜煥然有幾分慌張，下意識看向刑冶。
“六六和爺爺奶奶在家，等你媽媽過去上課。”
他毫不費力地撒了一個小謊，頭微微側向螢幕，認真回答陳麥。
對方十分信服，話題自然轉向其他。姜煥然扶著胸口悄悄喘氣，同陳麥簡單分享了這兩天的日常後，才結束通話電話。
“六六還沒回來嗎？”
刑冶點頭，“嗯，明天回來。”
姜煥然側頭看向刑冶，忽然可以正大光明欣賞這張臉了，這感覺不要太好。
“去我家一趟吧，我今天沒換衣服。”她忽然想起。
刑冶不接話，車在路口停下時，他偏頭看了眼路邊的商場：
“買新的吧，在我家備一些。”
“不用，我衣服挺多的。”
他將方向盤一手打進地下停車場，一邊專心尋著車位，還能分出一些注意力回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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