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一期一會
下午下課,刑冶又來接姜煥然下班,也就幾個小時不見,她看他,又覺得心跳異常歡騰。
“六六呢?”她朝裡看了一圈,沒見到小傢伙。
“噢!她最近又愛上跳舞了,給她報了個舞蹈班,爺爺奶奶帶她去。”
刑冶手握方向盤,一臉漫不經心。
他哪敢說六六美術課換成舞蹈課這事,少不了他的推波助瀾。
中午吃飯時,六六在飯桌上隨口提了一句,“爸爸……我…我想……跳舞。”
刑章和杜媛麗好奇地望向寶貝孫女,幾乎毫不猶豫。
“當然可以呀!六六想跳舞咱們就去學。”
小傢伙怯生生抬頭,閃爍其詞。
“我…我也可以……可以嗎?”
刑冶心裡微微泛起漣漪,瞬間明白她的問題並非徵求同意,而是在尋求鼓舞。他放下筷子,用不能再認真的語氣回答她。
“當然可以,六六也可以跳得很好看,但你得做好準備,可能會很辛苦。”
六六點頭,因為刑冶的認真肯定而雀躍。
看小傢伙心情明朗,他念頭一轉。
“那我們把週六的美術課換成舞蹈課好不好?以後就週五上美術,週六上舞蹈。”
“可是…阿姨……不開心……”
六六有些猶豫,她總是習慣性地為很多事情感到抱歉,以為換一節課就是對姜煥然的背叛。
刑冶瞭解她,顧慮輕易被他消解,“正好,阿姨下課後可以跟爸爸多談談戀愛。”
一旁的刑章撇他一眼,雖說他和姜煥然一事,他們都已知曉,但當著孩子面說,也太沒個正形了。
杜媛麗像他心裡的蛔蟲,嘮叨都替他講出來,“說啥呢,沒個正形!”
刑冶心情更加愉悅,回頭看回刑章夫婦,“說你們呢!六六上舞蹈課就麻煩二老了。”
小傢伙似乎還在琢磨談戀愛是怎麼一回事,他在六六臉蛋啄上一口,不似平常地飄搖,急急忙忙帶上保溫盒出門去了。
姜煥然眉頭緊鎖,“但她下午做康覆,晚上又跳舞,會不會太累?”
刑冶看她一眼,輕輕鬆鬆點破她,“你這是瞎操心,六六要是覺得累,她就不會答應上舞蹈課了。”
姜煥然釋然,好像是的,她總是操無端的心,替他人受自以為的罪。
“不過,那我一週兩節的課時費,不得變一節了嗎?”
她腦子轉得夠快,在刑冶面前絲毫沒有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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