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這是她的戰場
時間轉至十一月，天氣已經變得涼爽暢快，這是姜煥然最喜歡的季節，有讓人平心靜氣的神奇魔力。
她正在畫室陪老師磨課，其中有位年紀尚小的老師，上課總愛露怯，她給予一定的包容，但每次磨課，也會花更多的心思，一字一句地替她糾正。
“小米老師進步很大。”
對方露出羞怯的笑容，正欲道謝。
姜煥然桌面的手機卻振動起來，
“抱歉，我先接個電話。”
她看了眼螢幕，眉毛突突地跳起來。
“喂？唐老師，怎麼了？”是陳麥的班主任，這個點打來電話，不太像好事。
果然，電話那頭傳來聲音。
“喂……麥麥媽媽，額……你可能又得來學校一趟了，麥麥打了朱嘉軒。”
她指甲嵌進手心，火急火燎地站起來，留下一陣風就走了。
趕到學校時，陳麥、六六和朱嘉軒正站在辦公室，班主任坐在中間，一臉嚴肅。
姜煥然腳下一頓，遠遠看見陳麥和六六臉上冒著血珠的傷口時，心頭一緊。
壓了壓情緒，走上前。
“麥麥，發生了什麼？”
一旁的朱嘉軒一見陳麥家長來了，先聲奪人、虛張聲勢
“是她先打我的！”
“我就打你，誰讓你罵人還欺負人！”
陳麥一聽也更加來氣，挺直胸膛懟回去。
姜煥然攔住陳麥，回頭看向朱嘉軒，一個身型幾乎是陳麥兩倍的大高個，此時一個清晰的牙印留在肉臉上，嘴角也被撕開一個小口子，她心頭平衡了些，至少不是陳麥單方面受欺負。
當然她瞭解陳麥——膽子不會大到敢欺負人。
“麥麥，媽媽問你，怎麼回事？”
陳麥以為自己要被批評，頭擰至一邊，不肯說話。一旁的六六開始著急，口齒更加不清。
“朱……朱……軒……推我……麥……麥麥……打……”
唐老師在這時候將姜煥然拉過來。
“是這樣的，麥麥媽媽，今天朱嘉軒在排隊的時候推了六六，陳麥看不過去，幫六六說話，朱嘉軒罵了髒話，陳麥氣不過，就打了他。”
“請問唐老師，他罵的什麼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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