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師，麻煩幫我把小朋友帶到其他地方安撫一下。”
唐老師一臉錯愕，但又覺得這個地方確實不宜久留。
辦公室門被微微帶上後，姜煥然捏緊拳頭再次要求，
“朱嘉軒必須得道歉！”
“呵，我兒子不可能道歉，要道歉也是你女兒和那個腦癱道歉！”
“腦癱”是一種病症，但從對方口裡出來，卻多了些辱罵的意味。
“啪！”
姜煥然踮起腳，用力一揮，巴掌印落在朱嘉軒媽媽臉上，和他兒子臉上的牙巴印有異曲同工之妙。
手揮出去的那一瞬，她彷彿看到陳麥咬上朱嘉軒的畫面，心底竟莫名自豪——她的女兒明辨是非、為人正直、除了那些被社會規訓的禮節與剋制，還有不畏強禦的勇氣和魄力。
對方顯然反應不過來，一隻手死死捂住被打的臉，但片刻反應過來，全身一瞬間漲得通紅，扯上嗓子大叫道，
“你竟敢打我！”
……
兩人很快撲在一起，姜煥然被朱嘉軒媽媽厚實的體格撞向辦公桌，腰間傳來一陣悶痛，她顧不上，敏捷地躲開對方的大掌，然後揪住她的頭髮……
整個場面頗為激烈，完全沒有美感和體面可言，面對對方的力量和體積碾壓，姜煥然並未落於下風，她力氣不小，且反應靈敏，對方給她一拳，她便能找準空隙還對方一擊。
直到辦公室門被人開啟。
“你們在幹嘛？”
刑冶鮮少如此急切，且有失風度，他湊上前，攔住朱嘉軒媽媽，強行分開正在扭打的兩人。
班主任似乎也在外面聽見響動，急急忙忙趕過來，辦公室裡一片狼藉。
“啊！天吶！兩位媽媽……你們，你們……”
三個小朋友跟在唐老師身後看過來。
姜煥然擦了擦嘴角，轉頭對陳麥和六六揚起笑臉。
“麥麥，媽媽覺得你做得對，所以向你學習。”
此刻姜煥然頭髮蓬起，臉上佈滿深深淺淺的指甲印，衣服也被扯歪了些，她卻從這火燒火辣的疼痛中體會到酣暢淋漓的滋味。
陳麥迎上她的笑臉，笑得揚眉吐氣。
“你個賤人，你敢打我，我要叫我老公來，叫我老公來！”
朱嘉軒媽媽張牙舞爪地還在生撲，被刑冶一隻手死死遏制。
他正欲開口，卻被姜煥然搶先。
“你老公是誰？好像是某某銀行的職員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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