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可能的舉報人失蹤了。
老周說完，院門內外安靜了一瞬。
秋禾取下門栓，楚棠披上外衣走了出去。
“書坊是誰報的信？”
“青梧書坊的掌櫃。他說，早晨來取紙的人沒到，昨夜替那人送話的夥計也沒回來。”
“夥計叫什麼？”
“趙順，二十歲，在書坊做了西年，平日專管後院紙庫。”
“掌櫃可說他最後去了哪裡？”
“只說昨日下午有人從後門找他。後來趙順藉口送紙離開，車行的人在巷口看見他上了一輛青篷車。”
楚棠轉身吩咐：“秋禾帶兩個人去書坊，謝林去查車行和紙張記錄，老周跟我走。”
秋禾擔憂地看著她：“姑娘要親自去？”
“車行記錄會漏字，腳印不會。”
“可姑娘坐車會暈。”
“所以我坐轎子。”
謝林從牆外探出半張臉：“那我坐車，替姑娘暈一份。”
秋禾回頭：“謝公子，你什麼時候來的？”
“昨夜睡在書坊附近的客棧。掌櫃說查賬要先交訂金，我付了半間鋪子的訂金，他才肯讓我看記錄。”
楚棠看著他：“你又買了什麼？”
“不是買，是押賬。”
“剩下半間鋪子呢？”
“等我查出舉報人的下落，就把另一半也押出去。”
楚棠抬手指向巷口：“去查。”
謝林剛走兩步，隔壁院子裡突然傳來狗叫。
他一把抓住老周的胳膊，往旁邊躲了躲。
“那條狗拴著。”
“它拴著嘴了嗎？”
老周抽回胳膊，獨自往前走。
楚棠坐上軟轎，秋禾跟在轎旁，腳步比平時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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