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出商號，也不像官署文字。”
他翻來覆去地摸著木牌，“不如拿去黑市問問？順便查查誰家愛用黑木做腰牌。”
楚棠從他手裡拿回木牌。
“黑市人多眼雜。”
她把木牌收入袖中，只讓羅平去找木匠辨認材質，再把那幾道暗紋描到另一張紙上。
她暫時還不明白暗紋是什麼意思，卻記得內廷司探子曾在破廟外留下過相似的記號。
兩處線索，先並著留存。
“假賬己經被拿走，雜貨鋪往後照舊營業。”
楚棠看向馮掌櫃，“庫房修門、前堂進貨，還有羅平納稅，都不能因為昨夜的事停下。”
馮掌櫃聽見還要繼續開門，抱著錢箱從前堂探出頭。
“若那位賊客回來退貨，我該退他賬冊，還是退他撬窗的木條？”
“告訴他，本鋪貨物出門不退。”
楚棠道，“若想買新賬冊，先賠清昨夜損壞的窗栓，再按夜間價付銀。”
謝林當場贊成，還想添一筆翻牆佔地錢。
秋禾提醒他，牆頭歸鄰院共有，那筆錢未必能落進鋪中賬房。
午後，新門鎖由木匠裝好。
西牆封門也拆去了外層磚石，卻保留著一層舊木板。
從外面看，誰也瞧不出庫房己經能夠通車。
羅平帶人搬來針線、燈油和陶罐。
馮掌櫃坐回櫃後招呼舊客，前堂又響起了算盤聲。
昨夜失竊的事，沒有傳到街坊耳中。
楚棠離開前，再次檢查了三串鑰匙。
真正的庫房鑰匙交給羅平，馮掌櫃手裡那把照樣能開門，卻打不開夾層的暗鎖。
轎子行至青梧書坊附近，她讓秋禾停了片刻。
隔著簾子，楚棠聽完書坊夥計報來的訊息。
那個陌生人沒有去查城東藥鋪。
對方從雜貨鋪離開後一路向北，天亮前進了舊永安倉附近，隨後便失去蹤跡。
假賬上的錯年份和廢倉地址，對方都認真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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