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劉三說，“若諸位信得過，可隨我去見一人——雲州史大俠。他是中原正道領袖，眼下正集結各方力量對抗西劍流。你們遭此襲擊，理應與他相見。”
嬴政沒有立刻答應。他環視西周，確認再無埋伏，又看向蒙恬。蒙恬收槍入鞘，低聲說：“隊伍可戰之兵尚存兩千三百人，糧草未損。”
嬴政這才緩緩開口：“帶路。”
劉三點頭，轉身走在前方。二齒興奮地跟上，一邊走一邊比劃剛才的打鬥動作。怪老子揹著藥箱落在最後，嘴裡嘟囔著什麼，卻也沒離開。
秦廷眾人重新整隊。扶蘇走在中間，忍不住靠近劉三：“劉兄，剛才你那道雷光……是武功嗎？”
“算是吧。”劉三笑了笑，“叫掌心雷，練熟了就能打出火光。”
“真厲害。”扶蘇由衷讚歎，“我們那邊沒人會這種本事。”
“你們從哪兒來？”二齒湊過來問。
“很遠的地方。”扶蘇說，“我們也不知怎麼到了這裡。”
怪老子在後面聽見了，抬頭看了眼天空，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藥袋，眉頭皺了一下。
李斯走在隊尾，不動聲色地觀察三人。他注意到劉三走路時腳步輕巧，落地無聲，分明是練家子。怪老子雖邋遢，但腰間藥袋用古篆刻著“三清”二字，絕非市井庸醫。而二齒看似魯莽，剛才衝陣時卻懂得專挑關節處下手，顯然是懂武之人。
這些人不簡單。
蒙毅貼身護衛嬴政，一路警覺。他發現怪老子藥袋邊緣有一圈暗紋，像是某種符印。他記下了形狀，打算日後查證。
蒙恬走在前軍，目光偶爾掃向二齒。見他扛著鐵棍哼歌，忽然問道：“你那棍法，師承何處？”
二齒一愣：“沒人教我啊，自己瞎練的。”
“胡說。”蒙恬不信，“你剛才那一招橫掃三軍，分明是有套路的。”
二齒撓頭：“可能是看別人打多了，學來的吧。”
蒙恬不再追問，但心裡己認定此人不凡。
隊伍沿荒野小徑前行。風沙停了，天邊透出微光。遠處山影隱約可見，一條窄路通向林間。
劉三回頭喊了一聲：“前面有條河，過了橋就是安全地帶。”
嬴政握緊天問劍，依舊走在中心位置。他的目光掃過前方三人的背影，又落在腳下泥土上。
剛才戰鬥時，地面留下不少魔兵倒下的痕跡。那些黑色紋路從脖頸蔓延至胸口，像是燒灼的印記。而現在，其中一具屍體旁，泥土微微震動。
嬴政停下腳步。
所有人跟著停下。
他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那塊土。指尖傳來一絲溫熱，像是有什麼東西剛從地下爬走。
怪老子也察覺到了，快步走來，從藥袋掏出一小撮紅色粉末撒在地上。粉末遇土即燃，冒出青煙，煙霧扭曲成一條細線，指向北方。
“不對勁。”怪老子沉聲說，“這些傀儡不該自己動。”
嬴政站起身，望向北方。
。無全葉枝，黑漆幹樹，林枯片一是邊那
。音聲的屬金來傳中林，過吹風陣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