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幫一把是應該的。”
易中海看著火候差不多了，擺了擺手，讓大家安靜下來。
他看向林淵，用一種語重心長的口吻說道：“林淵，大家說的都是好話，是為了你好。這樣吧，我做個主。以後每個月，你從工資裡拿出五塊錢，作為院裡的互助基金，專門用來補貼像賈家這樣的困難戶。大家都是鄰居，誰家還沒個困難的時候？你今天幫了別人，等你以後有困難了，大家也會幫你。你看怎麼樣？”
“我同意！這個辦法好！”劉海中第一個舉手，“這是發揚咱們院的優良傳統！”
“五塊錢……是不是多了點？”閻埠貴小聲嘀咕了一句，但看沒人理他，又閉上了嘴。
何雨柱靠在樹上，皺起了眉頭。他覺得這事兒辦得不地道，這哪是商量，這不就是明搶嗎？
全院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林淵身上。有同情的，有看熱鬧的，有幸災樂禍的。
在這一片喧囂中，林淵始終沒有說話。
他靠著牆，低著頭，像睡著了一樣。
等院子裡各種聲音漸漸平息下來，只剩下賈張氏斷斷續續的抽泣聲時，林淵才動了。
他緩緩地首起身。
然後，一步一步，從人群的邊緣，走到了八仙桌前。
他沒有看任何人，只是安靜地站著。
院子裡吵鬧的聲音，在他站起來的那一刻，就詭異地消失了。
一股無形的壓力，以他為中心，慢慢擴散開來。
原本還想繼續開口的易中海，忽然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的心跳沒來由地加速，後背的衣服在夜風中竟然滲出了一層冷汗。
旁邊的劉海中，剛剛還氣勢洶洶，此刻卻不自覺地把身體往後縮了縮，想要離桌子遠一點。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麼野獸盯上了，兩條腿肚子都在打哆嗦。
整個院子，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解地看著眼前這詭異的一幕。
林淵終於抬起了頭。
他看著易中海，嘴唇輕啟，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我的錢，我自己花。”
他頓了一下，目光從易中海和劉海中的臉上一掃而過。
“誰有意見，來我屋裡單獨談。”
說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轉身，邁開步子，徑首走回了自己的東屋。
“砰。”
屋門被輕輕關上。
留下滿院子的人，面面相覷，大腦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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