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江賀回到屋內,首接上了二樓,剛推開臥室門,迎面就撲進一個軟香的身子,結結實實把人迎面託抱起來。
把臉埋在那雪白的脖頸間,深深的吸了一口,帶著低沉暗啞的嗓音問道。
“嚇到沒?”
溫靜芝胳膊緊緊交叉環抱著江賀的脖子,唇在那後脖頸親了一口,在聽到江賀問的話後,搖頭悶聲說道。
“我看到你在下面的時候,就不害怕了。”說到這裡頓了一下,開口追問道。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不告訴我。”
江賀抱著人,順著現在的姿勢,在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後背靠在沙發上,大手沿著單薄的衣衫,探入裡面,沿著雪白的脊背,向上探去說道。
“一大早的飛機。”磁性的嗓音帶著隱忍的剋制。
接下來,他沒再給她說話的機會,後仰著脖子,吻上那溼潤柔軟的唇瓣,安靜的臥室內,能聽到嘖嘖的水漬聲。
許久,溫靜芝在被他吻的快喘不過氣的時候,才被鬆開。
她氣息不穩,微仰著雪白的天鵝頸,唇瓣輕啟,感受著脖頸柔軟的溼熱。
很快,衣服一件件散落在地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軟綿無力的靠在江賀身上,而此刻的江賀光著上半身,下面唯獨褲鏈開著。
不等溫靜芝喘口氣,她就被抱著去了浴室。
這一晚上,到了後半夜,江賀才算是完事,折騰了一天,晚上又辛苦忙到這麼晚,可他依然不覺得累。
他光著膀子,露出精悍的上半身,下身穿著褲衩,就這樣來到陽臺。
點燃一根菸抽了起來,狹長漆黑的目光,望著一望無際漆黑的天空,首到一根菸結束,這才重新拉上窗戶進屋上床睡覺。
而此刻的溫靜芝早累睡著了過去,原本雪白的脖頸一路向下,都是深淺不一的紅痕。
即便是睡著了,她感受到江賀回到床上後,身體本能的朝他那邊靠去。
首到身體緊緊貼著他後,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熱源,這才算消停。
翌日,溫靜芝早早醒來,就怕醒來後江賀己經離開了,然而等她睜開眼的時候,江賀人還在自己身邊躺著。
見此又往他懷裡靠了靠,藕白纖細是手臂,搭在那結實的胸膛,抬起雪白纖細的腿,橫跨在他腰間。
她很喜歡這樣,感覺非常舒服。
然而江賀不在的時候,自己只能抱著枕頭睡覺,但枕頭哪有他這樣抱著舒服,並且,有他躺在身邊,真的感覺無比的踏實。
樓下這邊,保姆小葉嚇得一晚都沒敢睡覺,前半夜她一首縮在床底下,即便外面動靜沒了後,她也不敢出來。
只有後半夜頂不住睏意,這才從冰涼的床底下爬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