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方先生,這是死者生前留在我們律所保險櫃裡的東西。”
三天後。
方騁因為證據不足且有保釋條件,暫時被取保候審。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那棟曾經充滿歡聲笑語,如今卻像墳墓一樣的別墅。
剛一進門,一位穿著職業套裝、面容冷峻的女律師就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那是我的大學室友,也是我生前唯一信任的人,周言。
她將一個黑色的隨身碟和一封信推到了茶几上。
“遙知半個月前找到我,委託我辦理了她名下所有財產的公證,以及囡囡監護權的順位轉移。”
周言看著方騁,眼神里透著毫不掩飾的厭惡和鄙夷。
“她交代過,如果她死於非命,這些東西就交給你。”
方騁紅著眼眶,顫抖著手拿起了那封信。
信封上,是我歪歪扭扭的字跡:【方騁親啟】。
他撕開信封,裡面只有薄薄的一頁紙。
“方騁,當你看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徹底解脫了。
我不恨你了,因為你早就不再是我愛的那個人,你對我來說,只是一個冷血的陌生人。
我之所以忍受你們那些變態的考驗,沒有立刻帶囡囡走。
是因為我病了,我沒有能力保護她。
我在拖延時間,等周言幫我走完所有的法律程式,將囡囡的監護權絕對安全地轉移出去。
我只求你一件事,看在曾經的情分上。
別讓沈茵碰我的女兒。
她是個魔鬼。”
方騁捏著信紙的手背上青筋暴起,眼淚一滴滴砸在紙面上,暈開了墨跡。
“魔鬼?”
他喃喃自語,猛地抓起那個隨身碟,插進了客廳的電腦裡。
螢幕閃爍了一下,開始播放一段段監控影片。
那些是我偷偷安裝在別墅各個死角的隱形攝像頭拍下的。
畫面裡,方騁不在家的時候,沈茵完全換了一副嘴臉。
。木積玩上毯地在坐囡囡,片影段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