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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遷葬那天,沒有大排場。
顧承山還是來了。
他沒坐顧家的車,拄著柺杖站在墓園外。
手裡抱著那隻舊銀鎖。
“這是清禾的。”
他想遞給我。
我沒有接。
“放她墓前吧。”
他彎下腰,把銀鎖放好。
“我想把她接回顧家祖墳。”
“不用。”
“她活著時,顧家沒給她開門。”
“死了也別折騰她。”
顧承山的眼睛紅了。
“沈野,我知道我沒資格求你原諒。”
“知道就好。”
我蹲下身,擦去墓碑上的灰。
新碑上刻著:
顧清禾,顧承山親女。
不是瘋子。
不是騙子。
也不是一張被人偷走的血緣報告。
她終於拿回了自己的名字。
顧承山將屬於我媽的財產交由法院清算。
我只拿了依法屬於她的那部分。
其中一半,我用來成立失蹤人員身份援助專案。
專門幫那些找回家,卻被一句“你怎麼證明”堵在門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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