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初怎麼會看上他的？”林時宜忽然說了一句。
臉上帶著幾分匪夷所思的神情，像在翻一本舊相簿忽然翻出自己穿得極醜的那張照片，“簡首是黑歷史。”
柯珂笑得肩膀首抖：“年少無知，原諒你。”
兩人走出會所大廳，夜風迎面撲來，徹底甩開了裡面烏煙瘴氣的氛圍。
柯珂的車停在門口，她拉開車門，回頭衝林時宜揚了揚手機：“那我走了，有事訊息。”
“嗯。”
柯珂的車往左拐，匯入夜色中的車流，尾燈在遠處漸漸縮小成兩個模糊的紅點。
林時宜坐進自己那輛保時捷，引擎聲低沉地響了一聲，沿著江邊的路駛回淺水灣。
到家的時候己經快十點了。
林時宜走到客廳中央，整個人往沙發裡一倒。
王媽聽見動靜從廚房探出頭來，圍裙上還沾著水漬：“小姐回來了？”
她擦了擦手，走到茶几旁，指了指角落裡一個紙箱子，“對了，您有個快遞，下午送來的，挺沉的一個箱子，我幫您搬進來了。”
林時宜側頭看過去。
一個淺棕色的紙箱，不大不小，膠帶封得嚴嚴實實，寄件人那一欄什麼都沒寫。
她最近網購了什麼東西嗎？
“幫我拆開看看。”她懶得動，窩在沙發裡朝王媽抬了抬下巴。
王媽應了一聲，拿了剪刀走過來，蹲在茶几邊沿著膠帶劃開，翻開紙箱蓋子的那一瞬間，動作頓了頓。
林時宜正倒了杯水喝，餘光掃見王媽的表情不對，放下杯子湊過去看了一眼。
紙箱裡整整齊齊碼著一套東西。
黑色的皮質手銬，內側墊著絨布。
一條銀色細鎖鏈，鏈節細密，長度約莫一米出頭，一頭連著皮銬，另一頭配了一個小巧的金屬環。
下面還壓著一卷深紅色綢帶，質地光滑，疊得服服帖帖。
最底層，是一根細長的黑色軟鞭，鞭身纖細，皮質的，末端微微分叉。
林時宜愣了一下，才想起來。
柯珂下午說讓人送來，她以為至少得等兩三天，沒想到這效率。
她耳根微微熱了一瞬，但面上不顯，伸手把紙箱蓋子合上。
“王媽。“她語氣如常，“這個我自己收拾就行了，你早點去休息吧。”
王媽有眼力見，什麼也沒多問，把剪刀放回抽屜裡，擦了擦手，輕聲應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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