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個鬼。”林時宜沒好氣地懟她。
“好好好，不笑了。”柯珂清了清嗓子，可聲音裡還帶著殘餘的笑意，“那我正經問個問題。”
她壓低聲音，“第一次感覺怎麼樣？爽不爽？疼不疼？”
林時宜努力回想了一下。
腦子裡只有一些破碎的畫面，她拽著他的衣領親他、月光照在他肩頭、他撐在她上方低頭看她。
但再具體的感覺，全被酒精泡糊了。
“……沒印象了。”她說，“什麼都記不得。”
“不是吧？你啥都不記得？”
柯珂恨鐵不成鋼，“你喝那麼多幹嘛！第一次誒！這麼重要的事你居然一點印象都沒有！虧我還給你發了教學影片讓你好好學習，你倒好，實操的時候首接斷片了！
“你說說，你這睡了跟沒睡有什麼區別？”
林時宜把手機換了個耳朵：“……區別在於我現在腰和腿都在疼。”
“那說明力度到位了。”柯珂毫不留情地補了一刀。
林時宜：“……你能不能換個話題？”
柯珂戳穿她：“害羞了？林時宜，你也有今天？”
“少貧，”林時宜耳根發燙，“我現在很尷尬的。”
柯珂慢條斯理開導她：“你尷尬什麼？你清醒一點。你是林時宜，潤成集團的大小姐。他是你撿回來、養在家裡、無依無靠還失憶的人。”
“就算昨晚不是醉酒意外，是你們光明正大發生什麼，也輪不到你尷尬。說白了，不管怎麼樣，都是你佔上風。他又沒法怎麼樣你。”
林時宜靜靜聽著。
話雖如此。
她撿回沈硯舟、留他在身邊，本來就對他心思不單純。
她也不是從來沒有幻想過和他更進一步。
她原本打算慢慢來的，等傷好了再一步一步推進。
萬萬沒想到……如此，猝不及防。
柯珂繼續說：“再說了，你自己都說了他是你的人，既然是你的人多睡一覺怎麼了？要是覺得滿足就一首睡。不然養著幹嘛？”
林時宜琢磨了半天，好像確實有道理。
怕什麼。
她才是主導的那個。
“行了，我知道了。”她吐出一口氣，“我下樓了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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