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舟的視線落在湊近的菸嘴上，上面還留著她唇間一點溼潤的痕跡。
他沒有伸手接，只是微微向前傾了傾，就著她的手指含住菸嘴，吸了一口。
他吸入的時候胸腔微微鼓起，煙霧在喉嚨裡停了一瞬，然後從鼻腔緩緩漫出來。
她看著那縷煙，眯了眯眼，“挺熟練的，看來以前沒少抽。”
煙霧的餘味還殘留在沈硯舟的舌尖上，苦而溫熱。
他長睫輕顫：“不記得了。”
林時宜把那根菸收回來，輕輕抬手，指腹溫柔蹭過他微涼的側臉：“沒關係。不記得也沒關係。記得我，就夠了。”
她把手裡的煙按滅在桌面的菸灰缸裡，站起來繞到他身後，雙手搭在他肩膀上，從背後湊近他耳邊：“起來，坐到椅子上去。”
沈硯舟從地上站起身，他走到轉椅前坐下，脊背還沒來得及靠上椅背，林時宜己經跟了過來。
她抬腿跨上去，兩條膝蓋分別壓在他大腿兩側的坐墊邊緣，整個人面對面地坐在了他身上。
沈硯舟的手幾乎是下意識地抬起來，扶住了她的腰。
“手放哪呢？”林時宜垂眼看他。
“……腰。”
“誰讓你放的？”
沈硯舟頓了一下：“……我自己。”
林時宜從鼻腔裡“哼”了一聲，沒讓他收回去，反而往前坐了坐，整個人朝他懷裡靠了靠。
沈硯舟的手臂順勢收緊，把她圈進懷裡。
林時宜側臉貼著他的頸窩，問：“你知道我現在想做什麼嗎？”
沈硯舟的呼吸就貼在她耳畔，“知道。”
“說說看。”
他的手指帶著她的指尖勾住褲腰邊緣，慢慢往下拉：“你想……”
話沒完，沈硯舟就偏過頭親了上來。
嘴唇壓上來的時候帶了點急切，舌尖探進去纏住她的，攪得她呼吸全亂。
林時宜在他唇縫間喘了一口氣，手指攥著他光裸的肩膀：“我看你比我想。”
沈硯舟沒反駁，只是再度低頭吻上來，吻得更深。
書房裡溫度一點點升高，轉椅輕微晃動。
*
林時宜被他吻得氣息不穩，在他唇齒間含糊地擠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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