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一週,沈硯舟的事依舊一點訊息也沒有。
港城也沒有人報道家裡有人失蹤了,各大新聞平臺上風平浪靜,連一條相關的尋人資訊都沒有。
林時宜掛了最後一通電話,懶懶靠在床頭,指節輕輕在床沿叩了兩下。
她盯著窗外江面上破碎的霓虹倒影,微微眯起眼。
沒有人找他。
那他在這個世界上,好像誰也不屬於。
她不知道這感覺該怎麼形容。
有一點奇怪,有一點安心,還有一點微妙的、說不清的滿足。
查不到沈硯舟的過往,林時宜乾脆暫時放下了這件事。
反正他人穩穩當當待在自己身邊,聽話、安分、只圍著她轉。
有沒有過往,暫時沒那麼重要。
與其糾結抓不住的過去,不如好好攥緊他的現在。
正想著,浴室的門應聲推開。
沈硯舟洗完了出來,腰上只圍了一條浴巾,頭髮半乾,水珠順著頸側的線條往下滑。
林時宜放下手機,朝他勾了勾手指。
沈硯舟剛一走過去,林時宜就湊過來,拽著他脖子把人拉低,嘴唇貼上去。
他很快掌握了主動權,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腰,另一隻手撐在她身側的床面上,把她整個人往被子裡壓。
動作糾纏間,原本就鬆垮的浴巾徹底散開,滑落在床邊。
兩個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吻得如火如荼的時候,手機響了。
林時宜偏過頭,螢幕上柯珂的名字在跳。
她伸手摸過手機,拇指劃開接聽鍵,把手機貼在耳邊。
沈硯舟的嘴唇還貼在她頸側,力道沒減。
他聽著她“嗯”了一聲,然後語氣從那種帶著喘的、含糊的沙啞變成了一種更正常的、帶著笑意的調子:
“回來了?行啊,哪?……雲巖?現在?”
林時宜偏了偏脖子,躲了一下沈硯舟貼在她鎖骨下方的唇,但沒躲開。
他撐著手臂,低頭繼續吻過她細膩的肩窩。
林時宜呼吸微亂,只能低低應了一聲:“……行。”
她掛了電話,推了推沈硯舟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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