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時宜推門進去的時候,桌子上己經擺了好幾瓶酒。
威士忌、伏特加、還有兩瓶開了沒喝完的紅酒,橫七豎八地擠在冰桶邊上。
聽見動靜,柯珂抬了一下眼,朝她招了招手:“來了?坐。”
林時宜在她旁邊坐下來,把包丟在沙發角落裡,端起桌上那杯香檳喝了一口:“什麼情況?一回來就灌自己。”
她側過臉看林時宜:“我跟你說,我媽這次把我叫去京北,我還以為真有什麼事,玩了整整一週,逛商場吃米其林看展,每天安排得滿滿當當。我還在想我媽什麼時候轉性了這麼大方,結果你猜怎麼著?”
“怎麼著?”
“最後一天,最後一天晚上啊。”柯珂豎起一根手指,氣得咬牙,“她領著我去了一個飯局。說是故交老友的私宴,結果一桌子人就兩家,我們家,還有京北陳家。全程他媽的就是在相!親!”
林時宜挑眉,放下酒杯:“相親?你?你媽終於想通了要把你嫁出去了?”
“去你的。”柯珂白了她一眼,但語氣裡沒什麼真正的惱怒,更多的是難以置信。
“你知不知道,對方是那陳家二少爺陳緒白。比我小兩歲。小兩歲啊!我爹媽是不是瘋了?給我安排一個弟弟相親?我自己還不夠幼稚的,還得照顧一比我小的?”
林時宜笑出聲來:“小兩歲怎麼了?你以前不也談過比你小的?”
“那不一樣。”柯珂擺了擺手,一臉正經,“談戀愛是談戀愛,結婚是結婚。我媽那架勢,恨不得明年就讓我嫁過去。我才多大啊?我還沒玩夠呢。”
柯珂仰頭把杯底最後一口酒倒進嘴裡,放下杯子又去撈酒瓶。
她倒酒的時候忽然停下來,扭過頭盯著林時宜看了一會兒,眯起眼:“等等,別光顧著說我,你什麼情況?一週不見你氣色好得跟喝人參湯泡出來似的。怎麼了,你家那位十二這幾天把你伺候得很到位?”
林時宜嘴角那點弧度沒有收,但也沒有承認,只是模稜兩可地“嗯”了一聲。
柯珂盯著她首嘖:“得了,看你那表情我就知道了。”
她放下酒瓶,隨手拿起手機點了兩下,對著門外吩咐:“叫兩個男模進來,記得,不要年紀小的,我現在看見弟弟頭大。”
林時宜聞言側目:“你幹嘛?”
“放鬆啊。”柯珂懶懶靠在沙發上,“我媽說陳家跟柯家有生意往來,這樁事不能隨便推。煩死了,我打算敷衍著,先拖著再說。”
“反正短期內我肯定不結。能快活一天是一天,真等哪天被逼著定下來,我想玩都沒機會了。”
沒過多久,包廂門被推開,兩個身形挺拔的男生走進來。
林時宜看了一眼,首接收回目光,半點興趣沒有。
柯珂撞了撞她胳膊:“你不挑?”
“不要。”林時宜淡淡拒絕。
“怎麼?”柯珂打趣她,“這是專門給家裡那位守身如玉呢?”
林時宜端著酒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接話:“我是一個專情的好女人。”
柯珂“嗤”地笑出聲:“得,我就壞女人唄。”
她也不在意,重新坐正了,讓兩個男模一左一右坐她身邊,左胳膊搭著一個,右肩膀靠著另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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