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宴就那樣等了五個小時。
他在大門口站了三個小時，後來實在站不住，靠在車頭又等了兩個小時。
期間他打了二十幾通電話，全部無人接聽。
他不急。他以為她只是被資方纏住了脫不開身。
他怎麼會想到，就在他頭頂上方，那扇單面落地窗的後面。
他的未婚妻正被另一個男人一寸一寸地被佔有。
而林時宜被沈硯舟在上面整整折騰了五個小時。
從落地窗到浴室再到床上，她渾身沒剩一塊乾淨的皮膚。
她哭過、求過、喊過，嗓子啞得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可沈硯舟始終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他的耐心好得可怕，節奏始終掌控在自己手裡，不緊不慢地碾著她。
一遍又一遍地讓她崩潰又重組，重組又崩潰。
凌晨的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喘息和她斷斷續續的嗚咽。
後來她連嗚咽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放過我……求你了……”
她側著頭把臉埋進枕頭裡，露出來的半邊肩膀一首在發抖。
肩胛骨在薄薄一層皮膚下凸起，又落下。
沈硯舟撐在她上方，額角的碎髮被汗浸溼了一縷貼在眉骨上，胸口起伏著呼吸還未平復。
“就這麼不想和我做？”他問，聲線被菸酒和情慾醃得沙啞。
林時宜閉著眼，睫毛還在顫。過了很久才從喉嚨裡擠出兩個字：“……不想。”
沈硯舟看了她很久。
久到她以為他還會繼續，可他沒有。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西裝外套，從口袋裡摸出煙盒和打火機，走到窗邊點了一根。
煙霧升起來的時候他背對著她：“穿好衣服，出去。”
林時宜愣了一秒，像是沒反應過來。
她抬起頭看著他背過去的輪廓，確認他沒有反悔的意思，才手忙腳亂地撿起地上的裙子往身上套。
釦子扣了幾次都沒扣準，手指抖得厲害。裙襬皺得不成樣子，她顧不上那麼多。
她站起來的時候膝蓋打了一下軟，扶著牆壁站穩，踉蹌著往門口走。
手握住門把手的時候，身後傳來沈硯舟的聲音：“下次再來求我，就不是三百萬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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