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繼續**。
緩慢地、一點一點地，把她所有的鎮定碾碎。
電話那頭傳來宋清宴的聲音：“怎麼這麼久還沒談完？都一個多小時了。”
林時宜深吸一口氣，咬住後槽牙，儘量穩住聲線：“還在談……畢竟人家出資嘛，還是得將就人家……”
她頓了一下，指甲掐進掌心，“沒事……快了……”
“我在下面大門口等你。”宋清宴頓了頓，“別太晚，外面降溫了。”
“好……我知道了……你上車等嘛…….”林時宜喉嚨發緊，“那我……先掛了……”
“嗯，等你。”
嘟的一聲，通話結束。
沈硯舟全程聽著，眼神一點一點陰鬱下來。
這說著可真像一對熱烈的小情侶啊。
電話裡那些稀鬆平常的叮囑，那些自然而然的等待，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紮在他眼底。
他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到地毯上，然後更加猛烈地對待她。
沙發、桌子、牆壁，他帶著她換了好幾個位置，每一次都把她往崩潰的邊緣逼。
最後是落地窗前。
玻璃外面是整座城市的霓虹燈火，流光溢彩。
沈硯舟從身後貼上來，一手環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窗外：“看看窗外。”
林時宜低頭望去。
大門外，宋清宴還站在那兒。
他沒上車，就那麼站在原地，時不時低頭看一眼腕錶，又抬頭望向會所大樓的方向，顯然還在等她。
“看見了？你的未婚夫，在等你。”沈硯舟貼著她耳畔，呼吸滾燙，“你猜，他如果看見你現在的樣子，會是什麼表情？”
玻璃上隱約映出兩個人的倒影。
他們緊貼在一起。
毫無縫隙。
林時宜猛地縮了一下，真怕宋清宴仰頭看上來，真怕他看見這一切。
那根神經繃得太緊，幾乎要從腦子裡斷掉。
“怕了？”他問。
“別這樣好不好……”她嗓音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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