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膚上還殘留著方才在車裡留下的幾枚淺紅色的吻痕。
她困得厲害,偏過頭蹭了蹭枕頭,睫毛己經闔了大半,意識正往睡眠的深處滑落。
她想著終於可以睡了,終於可以歇一歇了,這個人在車上折騰了她一路,總該放過她了吧。
可她低估了沈硯舟。
沈硯舟坐在床沿邊,沒有起身,也沒有去洗漱。
他就那麼垂著眼看她,目光從她散開的髮絲滑到她微張的嘴唇,再到鎖骨上那幾枚自己留下的印記。
房間裡的暖光落在她臉上,把她整個人烘得像一塊剛出爐的蜜色糕點。
軟軟的、熱熱的、散發著某種讓他喉頭髮緊的氣息。
他的指尖落在她肩頭,輕輕摩挲了一下那片溫熱的皮膚,喉結上下滾了滾。
他本來以為剛剛盡興了。
可此刻看著她半睡半醒地躺在他的床上,睫毛低垂,呼吸柔軟,毫無防備地攤開在他面前,那根埋在他身體裡的暗刺被攪動了一下,翻出滾燙的血。
他從車上抱她下來的時候就隱隱有感覺,一路抱著她穿過大廳、上樓、進門。
那股燥熱非但沒有隨著她安靜下來而消退,反而因為她毫無防備地躺在他床上的姿態而燒得更旺了。
他伸手解開了那件裹著她的外套。
內裡空空蕩蕩,一覽無餘。
他呼吸漸漸深重,俯身低頭,埋進她細膩的頸窩,輕柔地摩挲、廝磨著她的肌膚。
林時宜就這麼被他折.騰醒了。
微微睜眸,入目是他俯身籠罩下來的深邃輪廓。
那雙眼睛裡燒著暗沉沉的火,呼吸又急又重地噴在她頸側。
她抬手想推他的臉:“……幹嘛……”
沈硯舟低頭咬住她耳垂:“再來一次。”
“不要……困……”林時宜含糊地抗拒。
沈硯舟沒依她,完全由著他自己就來了。
林時宜太困了,眼皮沉得掀不開,只是任由他**。
沈硯舟垂眸凝視著林時宜。
她眼睫溼潤輕垂,臉頰染著淡淡的緋紅,唇瓣微張,呼吸淺而急促。
半睡半醒,半柔半軟,完完全全依賴著他、順著他。
沒有任何防備,沒有任何抗拒。
。的他於屬底徹是,宜時林的刻一這
”。的我是你,宜時林“:慾有佔滿滿,廓耳的著,頭下低他
。鳴哼的識意無是還應回是道知不,聲一了哼地糊糊迷迷宜時林
。著淺淺樣那就,攥有沒,散散鬆鬆,上背手的他在搭輕輕,落邊頭枕從指手的
。下一了晃上簾窗在影樹的裡園花,過吹風有外窗
。長很還夜
。醒急著不
。停、要過想沒來從,也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