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宴也被突如其來的急剎晃得身子一傾。
他皺起眉,順著林時宜的視線望出去,看見了那臺擋在車頭的黑色轎車。
車身通體漆黑,漆面冷亮。
車窗貼了很深的膜,完全看不見裡面坐著什麼人。
車門推開。
沈硯舟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一邊往計程車這邊走,一邊不耐煩地扯了扯領帶。
首到那高大的身影停在出租車前,他一把打開了後座的車門。
“下車。”他語氣聽不出什麼起伏,可那雙眼睛暗得嚇人。
宋清宴坐在另一側,側過身來看向車門外的男人,語氣禮貌但帶著不解,“沈總,您這是什麼意思?”
沈硯舟沒有看他,目光依然落在林時宜臉上:“下車,別讓我說第三遍。”
林時宜沒有動。
她坐在後座靠裡的位置,手指攥著安全帶,指節發白。
見她固執僵持、分毫不動,沈硯舟沒再多浪費一句口舌。
他俯身,長臂首接探進車內,一把扣住林時宜,將她從座位上扛抱了起來。
“沈硯舟!你放我下來!”
林時宜驟然失重,驚怒交加,手腳並用地掙扎。
沈硯舟任憑她怎麼掙,都沒有松半分。
他扛抱著她走到邁巴赫旁邊,側頭朝站在車邊的嚴謹遞了一個眼神,便上了車。
主駕駛上,林時宜被迫趴在沈硯舟的腿上。
沈硯舟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按在她後背上把她壓著。
林時宜上半身橫在他大腿上,臉幾乎貼著他的小腹。
“沈硯舟!你放開我!你瘋了是不是?”
她一邊罵一邊掙扎,胳膊肘頂他的腿,肩膀扭來扭去地想從他腿上翻下去。
沈硯舟低頭看了她一眼,手上的力道沒收。
車子在高速上開得很快,窗外的路牌和車輛刷刷往後退。
他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來,冷而低:“你要想死,我不介意和你一起下地獄。”
方向盤在他手裡穩穩地轉了一個彎,車身貼著一輛貨車斜插進另一條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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