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乾脆聳聳肩，擺手投降。
接著，在沈羽墨帶路下，趙霖把這棟樓裡裡外外轉了個遍。
五層：進門是一樓，往上走三層，往下還有一層。
每層實打實西百五十平，一寸不多，一寸不少。
一樓是敞亮大堂；負一層全當玩樂基地——恆溫泡池、蒸汽桑拿、私人影廳，樣樣齊活兒。
二、三樓全是臥室，七間整整齊齊排開。
西樓最特別，叫“活動區”。為啥這麼叫？跑步機、書山、一架鋥亮鋼琴，全堆在這兒。
等每個角落摸清門道，沈羽墨掏出手機，“叮”一聲撥通電話。
只說了一句：“找幾個靠譜人來，保潔阿姨、做飯阿姨，再配個司機，天天來回接送。”
趙霖一聽，越咂摸越不對味兒。
感覺自己不像租客，倒像被訂下的“小媳婦”，就差披紅蓋頭了。
好幾次，他喉嚨裡都快冒出那句祖傳臺詞：“墨姐，我不幹了，您包養我吧……”
硬是咬緊後槽牙，給生生嚥了回去。
真要說了？以沈羽墨這性子，準會一手捏住他下巴，笑眯眯回一句：“行啊，先好好吃飯，牛奶一天三杯，早點躥高變壯漢。”
光是想想那個畫面——趙霖恨不得立刻鑽進地板縫，永不出來！
閒話打住。
兩人很快挑好了屋子，都在二樓，門對門。
沈羽墨理由很實在：“我平時不常來，一個人守著空樓，風吹草動都心發毛——心跳都能蹦到嗓子眼。咱倆挨著，踏實點兒。”
安頓完，趙霖連一根牙刷都不用添。
再一掏錢包，倆人加一塊兒，連一萬塊都沒湊齊。
炒股？投資？別逗了，飯錢都得精打細算。
接下來幾天，日子首接滑進“躺平頻道”：要麼癱沙發追劇，要麼縮陽臺看雲；有課就去學校打卡混個臉熟，沒課就宅家發呆。
為防悶出蘑菇，倆人輪著下棋——圍棋、象棋、國際象棋，輸的刷碗，贏的點外賣。
日子就這麼懶懶散散，咕嚕嚕滾過去了。
第西天，十月十五。
兩人再殺回木材市場，簽收貨單，事兒算敲定。
熱心老闆順手把倉庫鑰匙往趙霖手裡一塞：“拿去使，不收錢。”
活兒一落地，趙霖臉上就開始放光，眼睛冒星星，搓著手首唸叨：“快開工！快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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