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牛，也就是金融圈剛冒頭的嫩芽，哪敢跟李教授這棵活了半個世紀的老樹比根深？
可現在，她心裡有底。
不是因為她信自己。
是因為她見過趙霖——那雙眼睛，根本不是人在看市場。
是獵人盯著獵物。
她側過頭，輕聲問：“你怎麼看？”
趙霖沒立刻回答。
他靜靜盯著李教授，看了足足十秒，嘴角忽然輕輕往上一掀。
“你可以不信天才。”
“但你非要把天才乾的事，硬說成是導演組寫的劇本。”
“這不是懷疑。”
“這是踩著別人的脊樑骨，想往上爬。”
“我忍你，是看在你歲數大。”
“但你別真當我不敢把你這臉皮，撕下來。”
這種人，趙霖見一個，煩一個。
尤其是李教授這種——說話不要臉，做事不講底線。
你要是這時候認慫，明天全網都得把你扒成篩子。
你投過資是真的假的？無所謂。只要他咬定你是騙術，大夥信的就不是事實，是情緒。
你就是騙子。
一場精心包裝的騙局。
一旦掉進這坑，除非你當場甩出鐵證，否則這輩子都洗不白。
從道理上講，趙霖不該忍。
但他也不想隨便回一句“算了”。
既然有人主動跳出來當靶子，那就別怪他把靶子燒成灰。
沈羽墨話音剛落，趙霖首接搖頭：“不比。”
全場，懵了。
沈羽墨張著嘴，林教授眼珠子差點彈出來——你不是說好幫我們撐場子的嗎？怎麼突然撂挑子了？！
人群中，李教授第一個笑噴：“哎喲喂，林老，你下次請神童，好歹挑個能站住的吧？這孩子連自己鞋帶都系不利索，還談什麼學術較量？一嚇就蔫，太正常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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