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裝逼，是真覺得對方就是菜市場賣菜的。
你罵他瘋子？不，他是有底氣瘋的那種瘋。
這話一齣，不是挑釁。
是往人骨頭縫裡灌冰碴子。
李教授臉瞬間由紅變紫，脖子上青筋突突跳，像是下一秒就要炸開。
他猛地站起來，吼得整棟樓都在震：
“你他媽是誰？！”
——
（全劇終，正文結束）
“你懂個卵！毛都沒長齊就在這兒叭叭，你爹媽沒教過你嘴上留點德？什麼叫尊敬前輩？你字典裡有這詞兒？”
“你那套忽悠人的把戲，誰看不出來？師徒倆一個唱紅臉，一個裝神棍，師父吹得跟神仙下凡，徒弟接得住嗎？演得跟真的一樣，可惜——太假了！”
話鋒帶刀，句句往肉裡扎。
可趙霖動都沒動。
連睫毛都沒顫一下，就那麼盯著，像在看一堆快爛透的木頭。
然後，他笑了。
笑得輕飄飄的，像冬天刮過窗縫的風。
“我師父林教授，教過我尊重長輩。”
“你？”他語氣一沉，涼得掉渣，“也配？”
空氣當場炸裂。
李教授嗓子一腥，差點當場嘔出一口老血。
先是當眾被個後生崽子扇了臉，接著又被這句話狠狠砸在心窩子上——你連給他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這哪是口角？這是扒了你祖宗棺材板，往靈位上撒尿！
他腿一軟，差點癱地上，怒吼著就要撲上去撕了這小子。
一幫教授手忙腳亂死命拉住，等拽穩了，才猛地回頭，齊刷刷看向林教授：
“林老，你這徒弟太囂張了！真不是誇口，這脾氣，遲早要出大事！”
“才二十出頭就敢蹬鼻子上臉？等他真爬上去，還有我們這些老骨頭活路？”
“你是培養人才，還是在養一個炸藥包？”
罵聲跟潑水似的，噴得滿屋子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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