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一半人低頭裝死，不是不敢，是怕惹火燒身。
兩邊都是惹不起的主兒，站哪邊都掉坑。
可李明哲不是光棍漢，幾十年交的朋友，真有敢扛事的。
“老李，算我一個！”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大步邁出來，嗓門亮得像敲銅鑼，“我張偉，國際金融協會認證，國內Top 10的頭銜戴了十年。我徒弟？比不上你林教授？行啊！那我倒要看看——你這徒弟，骨頭是不是鐵打的！”
話一齣口，全場像被點了火。
“我來！我不是想踩誰，就是看不慣這崽子的嘴臉！真當咱們是養老院的盆栽？”
“加我！我想親眼看看，現在的天才，是不是靠AI炒出來的幻覺！”
“我也來！今兒不圖贏，就想瞧瞧，狂到什麼程度才算盡頭！”
三分鐘不到，七八個國內頂尖經濟學家，一個個從角落跳出來，站成一排，像集體上法庭的被告，氣勢逼人。
林教授臉色都白了。
他信趙霖，比信自己還狠。
可這陣仗……七人？八人？加起來是半條經濟圈的命脈壓過來了！
他剛張嘴：“你們這麼多人——”
話沒說完，趙霖懶洋洋一句頂回來：
“就這？還不夠熱身。”
“要不……再來十個？”
林教授愣住了。
他這徒弟，不是狂，是瘋。
不是瘋，是根本沒把這圈子裡的規矩當回事。
一個人，敢單挑整個學術圈？
這不是比試——這是拿鐵錘往天花板上砸洞！
可奇怪的是，那群老傢伙沒退。
眼神反而亮得發燙，像狼看見了肥鹿。
“好！衝你這話，我們接了！”李教授大笑，“怎麼比？你說！”
趙霖眼皮都沒掀一下：“規矩，我改一條。”
“哪條？”眾人異口同聲。
“別扯什麼‘贏你一半收益’這種虛頭巴腦的。聽著假得要命。”
“我手頭，加上朋友湊的，總共兩千西百萬。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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