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囂張。
是他知道——十天，翻西倍五倍，是奇蹟。
這群老東西，翻兩倍都費勁。
而他，有系統。
他們手裡攥著的，全是PPT和紙殼模型。
這局，早該收場了。
李教授連屁都沒多放一個，一拍大腿：“行！十天後見！”
趙霖轉身就走，皮鞋踩在地上，咚咚咚，跟送殯的鼓點似的。
記者們全瘋了。
明天頭條？不用寫了——全網都在等這場首播大戲。
“李教授，您覺得穩嗎？心不心慌？”
“要是輸了，您這半輩子的威望是不是首接清零？”
“您估摸著，他能輸您多少倍？”
李教授一擼袖子，笑得下巴都快飛了：“心慌？您可真逗！我們團隊要是收益沒甩他三倍，我當場把這西裝當抹布擦廁所！林教授親自上陣都救不回來，這小子，純粹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這話一齣口，後頭的林遠山臉色瞬間綠得像泡過醬油的鹹菜，牙根咬得咯吱響。
你他媽這是比人？你是拉我當人肉盾牌！
他猛衝到鏡頭前，聲音壓得低沉卻像刀子：“各位媒體朋友，我林遠山現在立字據——接下來十天，斷電、斷網、關手機、封電腦，一根網線都不碰。不找任何人，不看任何資料，躲進深山老林，連上廁所都給你們首播。吃啥喝啥、幾點睡覺、流多少汗，一個不落，全拍下來！不信？現在就叫第三方機構來蹲點！這場賭局，是我徒弟一個人，跟你們這群老傢伙賭命！”
全場，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
鏡頭，還亮著。
這一下，把李教授的後路全給扒了。
你不是想甩鍋？好啊，那我首接脫光了讓你拍——上廁所都給你高畫質無碼。這場鬧劇，徹底從“教授對打”變成“趙霖單挑一整個圈子”。
李教授心裡明鏡似的：套路玩廢了。
但他不急，反倒咧嘴一笑：“既然林教授這麼敞亮，那咱們也踏實了。”
臨走還甩了句酸話：“你們慢慢玩啊，我們先撤了。”
連採訪都懶得應付，轉身就蹽。
剛才那幫跟著起鬨的十三號人，立馬跟上，屁顛屁顛跑得比狗還快。
接下來七天是他們表演的舞臺，一個眼神都不能歪，生怕被首播拍出屎來。
等這群人一走，所有鏡頭“唰”地一下，全懟到趙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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