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不是完全沒門兒。
前提是你得幹這行三十年起步，眼力毒得能隔著麻布袋認出宋代建盞；
或者你是國家鑑定中心退下來的老師傅，手指一搭瓷器，就知道它哪年進窯、誰家燒的。
不然呢？
你還真當自己是電視劇主角啊？
逛一圈地攤，順手拎個破碗回家，第二天鑑定說是汝窯天青釉，轉頭賣八百萬？
——您配嗎？
趙霖沒接這話茬。
他本來就是來賺錢的。
不為這個，大熱天跑這兒吹灰受罪？看人砍價練口才？腦子有包？
沈羽墨話音剛落，他抬腳就朝旁邊一個攤子走去。
那攤子堆得密不透風，
小到上世紀六十年代的老上海掛鐘，
大到鏽跡斑斑的商周青銅匕首，
一眼望去，半部中華文明史全攤在你眼皮底下。
“嘿，小朋友，挑東西呢？”攤主見個娃娃模樣的人站定，立馬樂了，“來淘寶貝？”
“隨便看看。”趙霖沒多說，就西個字。
接著，他挨個掃過每件貨。
怪事來了——
眼睛剛挪開，腦中一片寂靜。
系統沒響，也沒彈窗，更沒蹦出一行字。
他愣了下：“咦？”
莫非系統對古董這塊還沒開許可權？
不至於吧……那我白跑一趟？
他憋不住，首接心裡喊：“系統，為啥啥資訊都不給？”
系統秒回：“宿主，當前所有物品均無明確標價，無法計算回報率。”
趙霖一拍大腿：“懂了！”
原來不是系統掉鏈子，是賣家還沒開口要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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