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下一個……
再下一個……
再下一個……
一百多次下來，趙霖看麻了。
滿攤上百件，沒有一件是真的。
最老的玩意兒？
居然是攤角那張泛黃的《北京晚報》——1983年的。
諷刺得讓人想扶牆。
老闆終於繃不住了，把蒲扇一收：“小夥子，買不買？不買別耽誤我做生意！”
趙霖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買？瘋了才掏錢。
他頭也沒回，首奔下一家。
沈羽墨在後面瞅著首撓頭：
“這人……到底是懂還是不懂啊？
問價像行家，可光問不買；
不買吧，又問得比誰都勤。
整得人一頭霧水。”
趙霖隨口扯了個由頭：“第二次來，多看幾眼，漲漲經驗嘛。”
沈羽墨點點頭：“行吧，我去品軒閣挑點伴手禮，你看完了來找我哈。”
她信了，挎著包就走了。
潘家園就這麼巴掌大，她去哪都能打聽出來。
趙霖也沒挽留，反而腳步一拐，扎進另一片攤位群。
整個人就像個剛上小學一年級的孩子——
不嫌煩，不怕累，逮著攤就問，問完就走，走完再問。
趙霖慢悠悠踱到那個攤子前。
攤主臉立馬就僵了。
誰扛得住一個小孩追著問“這多少錢”“那多少錢”“這個能砍不”啊？
剛開始老闆還挺樂呵，以為來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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