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盯著那堆錢首嘆氣:“服了服了!小閻王!你真是我這輩子見過最能講價的小財神爺!拿去拿去!”
錢一遞過去,買賣就算敲定。
成交後趙霖也沒傻樂,反倒一臉平靜,雙手抱緊那本厚得像磚頭的書,轉身就走。
不繼續逛?不是累,是真沒看頭了——
後面那幾個攤,破碗爛壺擺那兒,連狗都不多瞅一眼,還能出什麼好東西?
眼下火燒眉毛的事只有一件:趕緊拆開這本《永樂大典》,變現走人!
可這地兒人來人往,哪敢當場撕封?
雖說自己有系統傍身,但——八歲小孩揣著天價寶貝招搖過市?
怕是剛掀開封面,就被搶成碎片!
於是趙霖一溜小跑,首奔沈羽墨之前指的那家店。
問了三次路,十分鐘不到,推開一扇雕花木門,進了店。
“喲,來了?”沈羽墨抬頭看見他,立刻起身迎過來,目光掃到他懷裡那本厚得嚇人的書,眉頭一挑:“哎?你抱著這‘城牆磚’幹啥?”
“快搭把手!”趙霖氣喘吁吁,“別問!真沉!我胳膊都要廢了!”
話音未落,整個人己經靠在桌邊,小胸脯一起一伏。
沈羽墨二話不說,托住書底一抬——這才明白什麼叫“看著輕,拎著要命”。
剛放下書,趙霖還在扶牆喘氣,門口忽然傳來一陣爽朗笑聲:
“哎喲!小神童駕到啦?又淘著啥稀罕物了?”
趙霖一扭頭——許天迕教授笑呵呵站在那兒,一身藏青布衫,頭髮雪白,精神頭比小夥子還足。
趙霖一懵:“許教授?您怎麼在這兒?”
許天迕抬手一攔:“叫什麼教授!叫我老許!我叫你小霖,咱倆平輩論交,咋樣?”
趙霖嘴角抽了抽——管白髮蒼蒼的老學者叫“老許”,怎麼聽怎麼彆扭。
許天迕看他猶猶豫豫,假裝板起臉:“會展上懟專家時那股子勁兒哪去了?現在連個稱呼都卡殼?還是不是條漢子?”
話說到這份上,趙霖只好點頭,脆生生喊了句:“老許。”
許天迕立馬眉開眼笑,活像剛中了彩票。
倆人剛想嘮兩句,店裡簾子一掀,走出箇中年男人——
穿灰麻襯衫,戴細框眼鏡,站姿筆挺,整個人跟這間古香古色的店長在同一棵樹上結的果子似的。
“哎喲!許老光臨!有失遠迎!”
他幾步上前,恭恭敬敬鞠了個躬,順手把手裡兩個紫檀托盤輕輕擱在桌上。
”。貝寶的網有沒有看看,轉轉來過,事沒著閒“:平平氣語,頭點點迕天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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