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金人打南邊來，專門想羞辱大宋，硬逼著宋徽宗用金國文字寫一張“勸降告示”。老頭兒沒吭聲，只說：“紙太脆，寫完一碰就爛。”金人信了，真給他備了張厚實的羊皮卷。結果他下筆時，趁人不備，把那封壓箱底的《罪己詔》疊得極薄，塞進羊皮卷夾層裡——就盼著哪天宋人能翻出來，公之於眾，也算給祖宗、給江山一個交代。
這玩意兒牛在哪？
一是真跡，還是亡國皇帝最後手寫的；
二是內容特殊——不是吹牛拍馬，是低頭認錯；
三是藏得巧，差點就永遠埋沒了。
專家估價：六千五百萬元。
正好張老闆今天心情好，拍板收了。
趙霖這時往前一站，掏出一塊錢。
大夥兒全愣住：啥情況？一塊錢？
他把錢往桌上一放，笑著說：“張老闆，買賣歸買賣，您總不能白忙活吧？我這一塊，是給您跑腿費、茶水錢，圖個吉利，也守個規矩。”
張老闆擺手：“不行不行，話出口就收不回了！”
趙霖卻跟釘在地上似的，非塞不可，還帶點笑：“您要是不收，這東西我扭頭就走，真不要了。”
張老闆沒法子，只好接過去，順手揣進兜裡。
其實趙霖心裡門兒清——這全是系統鬧的。
之前系統明說了：白拿、白送、白借，都不算你名下的資產，也不計入賬戶。
他手上攥著這玩意兒，價值五千萬，但沒交易記錄？等於零啊！
拿了跟沒拿一樣，純屬畫餅。
可現在不同了——人家親手收了一塊錢。
白紙黑字（雖然就一塊），證明是他掏錢買來的。
事實也真如此。
要真抱著就走，別說賣五千萬，就是喊價五個億，系統也不認賬。
辦妥這事，趙霖轉身就走，拎著羊皮卷出了門。
臨出門，許教授叫住沈羽墨，問：“劉老壽宴，你明天去吧？”
“嗯，上午十點到。”沈羽墨答得乾脆。
“記得帶趙霖一起。”許教授笑笑，“有他在，比請十個顧問都管用。”
這話沈羽墨聽得一頭霧水。
倒是臉上一下子熱了，耳根子都泛粉，像被人戳中了什麼小秘密。
許教授看得首樂，哈哈一笑，抬腳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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