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趙佶無德無能,毀了大宋江山,害苦了天下百姓,對不起列祖列宗——我不配當皇帝。’”
全場靜得落針可聞。
有人腦補出那個畫面:雪地、鐵鏈、凍爛的手指、寫滿悔恨的紙……
心口堵得慌。
可再一想——
這慘,真不是別人塞給他的,是他自己一步錯、步步錯走出來的。
唏噓歸唏噓,感慨歸感慨。
畢竟那是八百年前的事了,聽個故事罷了。
但現場這股勁兒還沒散——
許教授盯著那張泛黃詔書,忽然笑了,輕聲自語:
“原來……那小子挑的‘羊皮卷’,根本不是卷,是鑰匙。”
“昨天我看他隨手拿走那包舊物,還笑他孩子氣,愛撿稀奇古怪的……”
“現在我才明白——不是他幼稚,是我太淺。”
趙霖的名字,沒人提,可所有人都悄悄記住了。
趙霖這小子,又摸出一件不得了的寶貝。
他低頭瞅著那捲泛黃的羊皮紙,手指輕輕一捻,眼神亮得嚇人。
沈羽墨站在旁邊,腦子還嗡嗡的——
剛才她還在心裡嘀咕:這孩子連青花瓷和釉裡紅都分不清,咋可能識貨?
結果轉頭就捧出個宋徽宗臨終寫的字帖來……
她扶了扶額,心說:我怕不是在做夢?
再一回想自己早上還跟人吹牛,“我們家趙霖啊,就是會看K線圖,別的都不熟”,這話剛落地,就被現實啪啪打臉。
臉有點燙。
“咳……”她清了清嗓子,硬著頭皮問,“你真不是瞎碰上的?”
這話一齣口,滿屋人都安靜了。
大夥這才反應過來:
這東西,真是趙霖自己挑的。
不是沈羽墨送的,不是許教授塞的,更不是劉老提前鋪好的局。
就是他自己,在張老闆那堆落灰的舊貨裡,翻了倆多鐘頭,最後從閣樓角落摘下這塊誰都沒當回事的破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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