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我以為是金國小吏寫的官樣文書,可越看越不對勁:筆鋒裡有風骨,墨氣中帶傲氣,哪像個投降派能寫出來的?”
“我就跟張老闆要了它。回家攤開一瞧,嘿,裡頭還有夾層!摸著像張薄紙,但裹得嚴實。”
“我翻了三本野史、兩部宋人筆記,最後在一冊叫《燕雲閒錄》的小冊子裡翻到一條:徽宗被擄後,金人逼他寫‘出征帖’羞辱大宋——說白了,就是讓亡國皇帝假模假樣寫個討伐令,當笑話傳。”
“可您想想,一個快嚥氣的人,真寫這種玩意幹啥?他又不是傻子。寫點什麼才最穩妥?既不怕被金人燒掉,又能留名青史?”
他頓了頓,掃了一圈大家的臉。
幾秒鐘沒人吭聲。
突然有人脫口而出:“罪己詔!”
趙霖一拍掌:“對嘍!”
“徽宗心裡清楚得很:寫悔過書最安全。一來不觸金人黴頭,二來萬一哪天南宋翻盤,這份詔書就是他最後一點骨氣。所以——哪怕我沒撕開這層羊皮,我也敢打包票:裡頭藏著的,就是他人生最後一道罪己詔。”
話音落下,滿堂靜默。
緊接著,點頭的點頭,咂嘴的咂嘴,連劉老都忍不住搓了搓下巴。
不是不信,是太信了——邏輯嚴絲合縫,史料信手拈來,推理乾脆利落。
這不是運氣,是真本事。
“妖孽啊……”
“八歲就玩轉古籍+斷代+心理+歷史語境……這哪是小孩,這是人形掃描器!”
“金融圈他封神,現在古董圈又要殺瘋了!”
許教授眼眶微熱,語氣特別鄭重:
“趙老弟,來我們鑑協吧!不收你當學生,首接聘你做特聘顧問!等你十五六歲,國家級評審席上,準給你留個主位!”
他沒半句虛的。
趙霖,確實配。
許教授一見趙霖,眼睛都亮了。
這孩子不得了啊!當場拍板,就想拉他進鑑寶協會。
結果趙霖笑了笑,擺擺手:“不了,謝謝許老師。”
不是瞧不上這行,是他壓根沒打算走這條路。
他的目標?當世界首富!
放著全球最頂的富貴不爭,跑去天天摸瓶子看銅鏽、聽人講“包漿”“沁色”,圖啥?腦子進水才乾這事!
文玩嘛,玩玩就完事了。
當個消遣還行,真拿它當主業?沒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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