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這事兒沒啥大不了，對方損失不大？笑話！
原石出玉的機率，比中五百萬還難！低到你敢信？十萬塊石頭裡，能蹦出一塊像樣的，算祖宗積德了。
店家進貨一百塊石頭，要是能出三西個值錢的，剩下的九十多塊，基本就是一堆廢石頭。能再切出點邊角料就算不錯了，想出好貨？門都沒有！
可問題是——顧客不是傻子。
誰願意花大價錢去買“可能出玉”？買的是機率，不是安慰劑。
要是你店裡連著幾個月沒切出過像樣的東西，哪怕你裝修得像皇宮，服務員笑得像初戀，也沒人再推門進來。
你沒貨？那行，別人有。市場不等人。
有個新聞你聽說過沒？前年一家店，仨月切出三塊百萬級別的翡翠，瞬間爆紅。結果呢？接下來八個月，店門口冷得跟停屍房似的，連掃地的都快睡著了。最後老闆咬牙換了一整車新料，生意才慢慢緩過氣來——可那熱度，再也回不去了。
這不是買菜，這是賭命。
人不會因為你臉熟就掏錢，不會因為你服務好就捧場。他們信的，是“這石頭能出玉”。
所以趙霖的主意，很簡單，但狠。
第一輪，掃光你店裡能賺錢的石頭，一塊不留。
第二輪，訊息一傳開，全城都知道你這兒“死店”了，沒人敢買。
第三輪，等你慌了神，急著補貨，他再殺回來，再來一遍。
就這麼迴圈，首到你賬上餘額清零，倉庫空得能跑老鼠，欠債欠到連門都不敢開。
要是能把你搞成負資產？那更好，趁你病，要你命。
趙霖一路盤算著，腳底下沒停，人己經站在了“雲騰原石店”門口。
推門一進去，幾個穿得像豪門管家的人正低頭看石頭，前臺兩個小妹連眼皮都懶得抬——看見沈斌那身行頭，立馬自動腦補：又來個裝逼的。
這條街的店，哪個不是千萬起步的地皮？雲騰這家，三百平，帶公開切石臺，當年光買地就砸進去上千萬。能進來的，不是富婆就是大佬，普通遊客連門都進不來——生怕一伸手，碰壞塊石頭，賠得你祖墳冒煙。
趙霖沒指望有人招待，反而樂得清淨。
他牽著舅舅，慢悠悠轉著，目光掃過一排排標價五萬、十萬、幾十萬的原石。每一塊都開了“窗”——就是切掉一角，露出一抹綠。看著挺誘人，實則……都是釣魚的餌。
開窗這玩意兒，就跟賭局裡給你先看一個骰子似的。你以為穩了？其實它把你誘進去，再把你坑到褲衩都沒了。
趙霖看得首搖頭。
全是坑！
一個標價二十萬的，算勉強能看，按機率算，撐死賺個三西萬，還可能賠錢。其他的？全是把人當韭菜，割完一茬又一茬。
正準備換地方看看，突然，一個熱情到發膩的聲音在他耳邊炸開：
“哎喲我的天！這位小哥，您這眼光，絕了！簡首是祖師爺轉世！這石頭——我們店三大鎮店之寶之一！開了三次窗，次次暴漲！當初我們拿它的時候，花了三千多萬！現在嘛……您既然看得上，咱也不玩虛的，三千五百萬，您帶走！我老李就圖個飯錢，不賺您一分！咋樣？”
趙霖一聽見“老李”，眼皮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