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只求老天爺開眼，別全黑了！
切石師傅手在抖，可活兒不敢停。
他調轉角度，小心翼翼切第二層。
眾人屏住呼吸。
十分鐘後。
砂輪停下。
第二層石面被掀開——
全場死寂。
黑點。
還是黑點。
層層疊疊，如腐肉上的蛆蟲，蔓延至石頭最深處。
“完了……”
老張嚥了口唾沫，聲音都啞了：“老闆……裡外……全完了。”
李老闆身子一晃，差點栽在地上。
他眼睛首勾勾盯著那堆黑斑——
曾經是能讓億萬富翁搶破頭的帝王玉。
現在，連垃圾桶都嫌髒。
他張了張嘴，想吼，想哭，想罵人。
可喉嚨像被水泥堵死。
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李老闆一看到那石頭，跟瘋了一樣衝上去，連鞋都差點踢飛，一把抄起石頭就往切石機裡塞，動作快得像要跟時間賽跑。
他心裡早打好了算盤，咬著牙把機器一按，轟隆一聲，刀片轉起來了。
圍觀的 crowd 瞬間炸鍋：
“完了完了，這回李老闆真虧到姥姥家了！”
“你別說，這石頭當初他可是砸了兩千多萬拿下的，我當時還聽見他跟人吹牛呢！”
“兩千多萬啊！咱們這些賣原石的，真別自己賭了，賭不起！”
“我這店開了三年，原石賣了七八百塊，能漲的也就仨，最好的一個客戶，也就賺了百來萬，算下來連房租都不夠。”
“是啊，遊客圖個樂，玩完就走，可咱們是靠這個吃飯的，沾上賭就等於上癮——贏了想再贏，輸了想翻本，最後連褲衩都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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