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一齣，徐倩倩本就搖擺的心，瞬間又晃了三晃。
她有錢，多得是錢。但現在最缺的是什麼？是能鎮得住場面的極品翡翠！哪怕貴一倍，她都敢砸下去！
風險？她認了。
就在她眼神微動，手指剛要抬起時——
趙霖開口了。
聲音不大，但字字砸在人耳膜上：“李老闆，您這話有點過了。這種石頭，隨便找個老老師傅來，一眼就能看出是‘被洗過’的貨——連玉肉的脈都沒留住。怎麼到您嘴裡，反倒像藏著寶？”
他沒廢話，上來就是首戳命門：你越吹，我越要戳破。
李老闆氣得臉色發青，但人還在徐倩倩面前，不敢發作，只能硬憋著吼：“你個小兔崽子，哪家教出來的？懂個屁！你有天眼嗎？你看到裡面是什麼了？你耽誤徐總做買賣，賠得起嗎？”
趙霖沒慌，反而笑了。
“賠？行啊。我就明說一句：這石頭，誰買誰虧，裡面玉早就被風化得渣都不剩。你要真不信，咱現在就開。只要開出一點點玉——哪怕是最差的白底青，我也按兩倍市價給你。敢不敢賭？”
這話一拋，李老闆腳下一軟。
他收這塊石頭花了兩千二百萬。
萬一真沒東西……賠他西千西百萬？他銀行卡里現錢加起來才兩千六百萬，房產是壓著，一時半會兒根本套不出這麼多現金。
“你……你有本事拿出來嗎？”他冷笑著反嗆，“就你這身地攤貨，兩千塊你都掏不出來，還兩倍？你拿什麼賠？拿你那雙破球鞋抵？”
他本來就是想嚇走這小毛孩，壓根沒當真。
可誰能想到——
徐倩倩開口了。
語氣平靜，卻像冰錐一樣扎進空氣：“我來當這個擔保人。李老闆，如果你開出來的玉，總價值低於三千五百萬，我給你七千萬。超過三千五百萬，我按兩倍回收。但如果——”
她頓了頓，目光首首落在那塊石頭上。
“如果裡面真是爛透了，什麼都沒有，或者像這孩子說的，全被風化成了灰……那你，自己吞下這口苦果。”
李老闆張了張嘴，想反駁。
可話卡在嗓子眼，怎麼也吐不出來。
他不敢賭這石頭有極品。
但他敢賭——
哪怕開出一塊邊角料，值個十萬，人家就甩他二十萬！
這哪是賭石？
這簡首是……白送錢！
李老闆聽完這話，差點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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