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你真囉嗦。”沈芷嘟囔完，沒忍住笑了。
江宏看見她笑了，自己也笑了。笑完又覺得不能這麼輕易放過她，板起臉：“你要是敢不聽話，我就——”
沈芷看著他——耳朵紅透了的二十歲大男孩，穿著她爸的舊棉襖，用最兇的語氣說最慫的話。
她二話不說，踮起腳跟親了他一口，還得意的看著他。
江宏站在原地，看著她，心跳快得像打鼓。
吃完飯，電話響了。江宏接起電話，聽了一會兒，臉上的表情從放鬆變成了認真。
“是。明白。”
掛了電話，他轉過身：“我得回去了。有任務，明天有車來接。”
沈明遠和林婉聽說江宏有任務，明天走，把空間留給他們進房了。
沈芷靠在門框上，忽然開口。“今晚我們做個實驗。”
她從空間裡拿出一個小鐵鍋、一瓶機油、一瓶煤油、一罐凡士林，還有一支溫度計。
江宏跟過來，站在門口看她忙活：“你這是幹什麼？”
“做實驗。”沈芷把東西擺了一桌，“你今天不是說冬天槍栓凍住拉不動嗎？我想試試能不能配一種低溫油，不用靠空間也能打。”
江宏愣了一下，走過來蹲在桌邊。
沈芷按不同比例調了幾種防凍油，倒在五個小鐵盒裡，放在炕上。又拿出五把槍，她讓江宏把舊機油全擦乾淨。
等防凍油微微發熱，，她帶著江宏一起薄擦機匣、槍栓，接著用冷水快迅淋一遍槍身，然後立刻用幹粗布從頭到尾擦一遍，最後拿到院子裡找石塊墊高，用油布蓋著。
“凍一夜，明天看效果。”
江宏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這法子真有用？”
沈芷沒回答。她心裡也沒底，只是憑印象試試——穿書前看過的方法。處理好槍，她又翻出一塊兒狼皮和針線，坐在燈下裁裁剪剪。
“這又是什麼？”
沈芷縫了幾針，“護膝。”
江宏沒說話，就蹲在旁邊看她縫。針腳不算細，但密實。縫完一個，她翻過來看了看，又改了幾針。
縫好後塞進江宏的帆布包裡，裡面還放了沈芷送給他爸媽的禮物。
江宏定定地看著她，忽然說：“你怎麼能這麼好？我不想和你分開啊！”
“我也不想。”沈芷聲音低低地說。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透，沈芷就起來了，聽到聲音江宏也起來了
他們來到院子，掀開油布，槍身上還帶著霜，凍得硬邦邦的。
江宏試了一下，沒想到都能拉動，只是用力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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