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路上，江宏嘴就沒停過。
“你說你那個空間，是不是什麼都能裝？”他坐在老虎背上，一隻手摟著沈芷的腰，另一隻手在空中比劃，“要是在戰場上，每個戰士配一個——”
“你說過了。”
“那不一樣。上次是想象，這次是真刀真槍幹過了。”江宏往前湊了湊，“今天那兩把槍，從空間裡拿出來，槍管都是涼的。這要是在野外放一夜，你看看還能不能打響。”
沈芷沒接話。
“我說真的。”江宏認真的說，“有一回我們營打靶，十個有八個槍栓拉不動，營長臉都綠了。”
老虎步子快，但江宏說話更快。從山上到山腳，他把能想到的空間用法全說了一遍——裝彈藥、裝乾糧、裝地圖、裝藥品。說到興頭上還拍了拍老虎的屁股。
“這大傢伙要是也能裝進去——”
“不能裝活物。”
“我知道，我就是說說。”江宏把手縮回去，“要是能裝，我帶一個連往空間裡一藏，空降到敵人後方——”
“你那是打仗還是變魔術？”
江宏被噎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很大聲，在山谷裡來回蕩。
老虎回頭看了他一眼，打了個響鼻。那表情分明在說：這人怎麼這麼吵。
到了山腳，沈芷滑下來摸了摸老虎的頭。老虎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肩膀，轉身走了。這回沒回頭看江宏，尾巴豎得高高的，步伐輕快，像是嫌棄他太聒噪。
江宏站在旁邊，看著老虎消失在林子裡，忽然收了笑。
“沈芷。”
“嗯。”
“那個特務窩點那次，你不是偶然被綁進去的吧？”
沈芷看了他一眼。
“你有空間，你根本不怕。”江宏的聲音低下來，不是質問，是後怕，“你故意讓他們抓走的，對不對？”
沈芷沒說話。
江宏盯著她看了兩秒，深吸一口氣，又撥出來。
“你知不知道那多危險？萬一他們搜身呢？萬一他們先打你一頓呢？萬一——”
“沒有萬一。”沈芷打斷他，“我有空間，遇到危險可以躲進去。”
“躲進去？當著他們的面憑空消失？”江宏眉頭擰在一起，“他們更要抓到你。”
沈芷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江宏往前走了一步，離她很近。
“沈芷，你這個空間的事，除了你爸媽和我，不能讓第西個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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