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看妞妞。”
“你還記著呢？”
“那當然。相機都帶了，不能白來。”
到了山腳，沈芷吹了聲口哨。等了片刻，灌木叢沙沙響，妞妞鑽了出來，走過來用腦袋蹭她的腿。帶著他們到了山洞。
三隻毛茸茸的小老虎比上次見面大了一圈。
江宏站在兩步遠的地方，妞妞歪頭看了江宏一眼，打了個響鼻。三隻小老虎齊刷刷抬起頭，烏溜溜的眼睛盯著他。
江宏舉起相機，快門咔嚓咔嚓響。他拍了小老虎摔跤的、滾雪球的。有隻膽大的跑過來啃他鞋帶，他蹲下來拍特寫，鏡頭幾乎懟到小老虎臉上。
“這張給小周看，這張給大劉看——”他一邊拍一邊唸叨。
沈芷靠在樹上，看著他追著小老虎滿地跑。三隻小老虎把他當成了大玩具，一隻咬他褲腿，一隻爬到他背上。她沒忍住笑了。
“笑什麼？”江宏頭都沒回。
“笑你跟個小孩似的。”
江宏轉過身，舉起相機對準她。沈芷沒來得及躲，快門就響了。“這張肯定好看。”沈芷瞪了他一眼，嘴角還是彎的。
妞妞站起來，用腦袋蹭了蹭沈芷的手，轉身往山洞方向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沈芷點頭，兩個人跟在妞妞後面，三隻小老虎連滾帶爬跟著，雪地上踩出一串歪歪扭扭的小腳印。
到了洞口，妞妞趴下來，尾巴在地上掃了掃。三隻小老虎擠在它肚子底下，露出三顆毛茸茸的小腦袋。
江宏把相機塞給沈芷：“快，給我拍一張。”他蹲下來，一隻手摟著妞妞的脖子，另一隻手把最小的那隻託在掌心。小老虎西腳朝天，露出圓滾滾的肚皮，妞妞歪頭舔了舔它的肚子。沈芷按下快門。“再來一張。”江宏把小老虎舉到臉旁邊，小老虎兩隻前爪搭在他下巴上，他咧嘴笑著。沈芷又拍了一張。
“再來再來——”
“你是來拍照的還是來看老虎的？”
江宏把小老虎輕輕放回去，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虎毛，笑得一臉滿足：“都來都來。這張回去放大了掛牆上。”
沈芷讓他跨上老虎。妞妞站起來，馱著他慢慢走。沈芷跟在後面，舉著相機咔嚓咔嚓拍了好幾張——江宏騎虎的側影，小老虎追著他跑的。
下山的時候太陽開始偏西，林子裡光線暗下來，雪地泛著淡淡的藍光。江宏走在她旁邊，手指還在相機上摸著。
“照片洗出來，我要給團裡每個人都看看。讓他們知道，我物件不光會畫畫像，還會訓老虎。”沈芷沒接話。“給家裡也寄幾張。我媽肯定高興。還有小周，上次他不信我能騎老虎。”
“那三隻小老虎太好玩了。最小的那隻膽子最大，敢咬我鞋帶。回去我要單獨洗一張，放在宿舍床頭。”
沈芷走在他旁邊，沒說話，嘴角一首彎著。
兩個人出了林子，走到公路上。雪又開始下了，細細的，落在帽子和肩膀上。
沈芷推過腳踏車跨上去。江宏坐在後座上，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護著相機包。他把下巴抵在她肩膀上，聲音被風吹得斷斷續續：“沈芷。”
“嗯。”
“今天真高興。”
沈芷沒說話。她把手覆在他摟著她腰的手背上，輕輕握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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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折波麼什有會又程征的來下接。快別特得過是總刻時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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