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虎傳奇》第221章 能不能不要走(2)

作者:孤魂子·28天前

短短幾字,近乎哀求,是他放下所有驕傲、所有尊嚴的挽留。

可宋清雪此刻滿心都是羅松湖重傷孤寂、痛苦煎熬的模樣,心底愧疚氾濫、焦灼萬分,根本聽不進半句挽留,態度無比堅決、腳步未曾停頓,依舊朝著房門邁步。

她的沉默與決絕,徹底刺痛了段志龍最後一絲柔軟。

他再也剋制不住心底翻湧的酸澀、憤怒與不甘,身形驟然一動、快如殘影,瞬間掠至她身後,長臂伸出、猛地發力,將她牢牢抱緊懷中。

溫熱有力的臂膀緊緊箍住她的纖腰,將她整個人鎖在懷中,不留半分掙脫餘地。身前是他心心念念、執念數年的姑娘,鼻尖縈繞著她髮間清冷好聞的淡淡幽香,是他刻入骨髓、日夜思念的味道。

壓抑許久的情愫、隱忍己久的愛意、委屈己久的執念,在此刻盡數爆發。他微微低頭,溫熱的唇瓣輕輕落在她白皙纖細的脖頸之上,輕柔一吻,帶著滾燙的眷戀、酸澀的愛意與偏執的佔有。

溫熱觸感落在肌膚之上,帶著他身上獨有的醇厚真氣與陽火暖意。

宋清雪身軀驟然一顫、渾身僵硬,心絃猛地繃緊,身體下意識生出一絲細微的悸動與悸動,渾身微微發麻、呼吸一滯。

她的身體,是對他有反應的、是熟悉的、是貪戀的。

可這份細微的悸動,轉瞬便被心底對羅松湖的愧疚與急切徹底覆蓋。她猛地回過神,眼底掠過一絲厭煩與抗拒,奮力掙脫他的懷抱,腳步踉蹌後退數步,看向段志龍的眼神冰冷陌生、滿是疏離,語氣刻薄刺骨、毫無溫度:“段志龍,你真噁心。我不想見到你。”

一句話,如利刃穿心、寒冰刺骨,瞬間刺穿段志龍滾燙真心,將他所有愛戀、執念與溫柔,盡數碾得粉碎。

一室紅燭搖曳、暖意融融,卻襯得人心底冰封雪凍、寸寸成殤。

段志龍身軀微僵、眸光震顫,眼底的光亮徹底熄滅,一片漆黑寒涼。他死死盯著眼前陌生決絕的女子,聲音沙啞破碎、帶著極致的痛苦與憤怒,字字泣血、句句沉痛:“清雪,今日是你我的新婚夜!洞房花燭、良辰佳期,你轉身就要去見別的男人……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了?!”

他五年等候、五年執念、五年浴血、五年牽掛,傾盡所有、踏雪歸來、護她周全、為她復仇,最終換來的,就是新婚夜獨守空房、被棄不顧,眼睜睜看著她奔赴他人懷抱?

面對他的質問與痛苦,宋清雪毫無半分愧疚、毫無半分心疼,滿心只有急於離去的焦灼,眉頭緊蹙、語氣不耐、滿眼厭煩,句句傷人、字字絕情:“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小肚雞腸、心胸狹隘?”

“羅松湖身受重傷、孤身無人照料,可憐至極,我去看他一眼怎麼了?”

“今日這場婚事,我從頭到尾都是在配合你、配合爺爺!為了成全你的顏面、為了穩住宋家大局,我己經老老實實陪你演完了整場婚禮!你還要我怎麼樣?!”

演完了。

配合。

演戲。

這幾個冰冷的字眼,如同驚雷炸響在段志龍腦海之中,震得他心神俱裂、氣血翻湧、渾身冰涼。

他所有的深情、所有的執念、所有的奔赴、所有的犧牲,原來從頭到尾,都只是她配合出演的一場戲。

他視作餘生歸宿、畢生執念的良緣,不過是她礙於祖父顏面、礙於宋家恩情,勉強敷衍、逢場作戲的鬧劇。

“演戲……”

段志龍低聲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像破碎的風,帶著無盡的自嘲、悲涼與絕望,眼底血色隱隱翻湧,“宋清雪,你終於肯說實話了。所以,你從來都沒有愛過我,對不對?你對我,從來都沒有過半分真心,從頭到尾,都是我一廂情願、自作多情,對嗎?”

宋清雪瞬間語塞詞窮、無言以對,心底慌亂滋生、無從辯駁,卻依舊不肯停留、不肯解釋,滿心滿眼都是急於離去、探望羅松湖的焦灼。

她別過臉頰、避開他沉痛的目光,腳步微動,便要轉身推門離去。

看著她決絕無情、毫無留戀的背影,段志龍心底最後一絲溫情徹底耗盡、徹底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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