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反派拒絕洗白》第5章 賭約 知道少將軍的夫人過世了,但成家……(1)

作者:青崖晝·1個月前

第5章 賭約 知道少將軍的夫人過世了,但成家……

江敘後知後覺,她中了褚秉文的套,嘴上說是要她好好休息,實際上把她鎖在了房間裡。江敘推了推房門,鎖得還挺嚴,她連推都推不動。

她還是小看了褚秉文的多疑。不過也難怪,她如今的身份確實不太做好,留住一條性命已是難得。

另一邊的褚秉文派了探子去了朔寧城,無論都護府如何調兵,訊息總是要送到的,好讓那邊有個防備,以免落得和今日都護府兵敗一般的下場。

朔寧城地理位置特殊,更是馬虎不得。

如今老將軍重傷,已然是一口氣吊著,根本沒有精力管理軍中事物,子承父業,這責任自然而然就落到了褚秉文身上。

從前跟著父親身後統兵,倒也沒覺得有什麼壓力,如今事務都積壓在身上,只覺得忙得厲害。

探子去了朔寧城,後面的決策也得趕緊出來,是攻是守、是拼是躲,總要有個定數。

妹妹褚敬瀾歲數不大,要說統兵經驗還是少,當初父親同意她去駐守的唯一條件便是,一切動向皆聽從都護府的調令。

褚秉文的決策得緊跟著訊息送到,不然褚敬瀾也是難辦。只是眼下最大的問題便是人手不夠,給燕都送去的訊息沒有動靜,物資不夠,士兵的月俸發不出來,都護府連著幾年都沒招到兵了。

前陣子兵敗又折損了三千兵力,府內的軍醫也已經忙活不過來了。

真要派人給朔寧城,那都護府的兵力就稀缺,若韃子的目標是都護府,那往後就不止三千兵力那麼簡單了。但若韃子目標真的在朔寧城,城破之後又是一番場景。

左右都走不通,讓褚秉文犯了難。

江敘那一番話他聽進去了,本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原則思考了些時候。

但常勝就沒有這麼彎彎繞繞,看褚秉文低頭沈思,心中難免有些恨鐵不成鋼。

他是褚弘的副將,和褚秉文共事時候不短,性子豪放,此時癱坐在褚秉文面前的椅子上,有一搭沒一搭地喝著茶水,不由得問道:

“少將軍,你還真信那細作的話?能當細作的人都狡詐,那一番話說不定是緩兵之計,從牢獄裡我就看出來了,那細作有兩下子,少將軍不如直接殺了她來得痛快。”

褚秉文抬眸,沒同意他的做法,淡淡說道:“人已經被我關進廂房了,等日後再處置她也不遲,眼下重要的是朔寧城該如何。”

“那還用說嗎?”常勝一下子從椅子上坐立起來,語氣有些激動,“必然是那細作在迷惑我們,好讓我們把兵力和物資都往朔寧城引,到時候都護府空了,韃子帶兵攻都護府,入境是易如反掌嗎?”

褚秉文手中握著茶杯,手指摁在了杯身上的花紋,思索了片刻,隨後嘴裡喃喃道:“但為什麼一定是朔寧城呢?”

相比於常勝的音量,他說話的聲音有些小,常勝一下子也沒聽清,傾身往前了些,問道:“什麼?”

“我說,”褚秉文放下茶杯,抬起頭,看向常勝,說道:“若是真要把我們的兵力和物資轉移走,為什麼一定要轉移到朔寧城去?”

“我們如今的情報是不知道韃子已經發現了朔寧城,她為什麼不找一個明面上的地方?這不是更讓人信服嗎?”

常勝嗤笑一聲:“少將軍,你是在琢磨細作的心理嗎?等你琢磨透了,你也就離細作不遠了。她一個漢人,卻為韃子效力,潛入都護府竊取情報,害的三千兵力折損,本就罪該萬死!留著她活到今日已經是便宜她了,少將軍還要憐惜她嗎?”

他的話越說越激動,面前人卻是異常淡定,似乎是習以為常。音調到了一定的高度,他突然換了語氣,眼睛微微瞇起,打量了一番褚秉文,問道:“還是說,她做得讓少將軍滿意了?”

行軍之人難免嘴上沒有遮攔,像常勝這麼隱晦已經是難得,褚秉文統兵時和手下住在一起,偶然也聽到過一些汙穢的話,故而頓時也意會到了常勝的話中意。

褚秉文微微蹙眉,話中帶著些警告:“常將軍,你我都是為都護府著想的,討論軍務的時候說這些就沒意思了,而且你知道我的情況的。”

常勝也是自知說起那話來沒趣,本只想調侃一句,沒有想再提起的意思,但褚秉文卻突然來了這麼一句,像是自揭傷疤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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