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上線 褚秉文進了房門,目光在方才她站……
——什麼訊息,門外是什麼人?
江敘心中一頓,剛放下的心一瞬間又提起來。聽起來,門外那人是她的同伴,那是不是就說明,外面的人知道她的身份?
正思索著,手已經扶在了窗子上,正要開啟窗戶,看看外面的人究竟是什麼來頭。然而,在她的手正要推開窗戶的一瞬間,門外人卻一抬手,摁住了窗戶口。
他只用雙指輕輕一點,但力道卻出奇的大,江敘頓時有一種窗戶被鎖死的感覺。
只聽窗外之人緩緩道:“忘了規矩?”
江敘一楞,她哪知道什麼規矩啊?她甚至都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倒是背得不錯。
這種來無影去無蹤的人應當都是不願意露面的吧?根據她看的那些為數不多的懸疑片來看,組織的頭目或者上線一般都是不露臉的,目的是為了避免有一人被發現,從而導致整個組織的覆滅。
所以她只推了一下窗戶,沒推動,便沒再動,低聲說道:“沒忘。”
“都護府兵敗了,事情做得不錯。”窗外人的手依舊摁著窗戶,隨後緩緩說道:“但最近都護府在徹查內部的細作,你要小心。主子的意思是,這些日子先不要聯絡了,一切等通知。”
江敘沉默了一會,是在思考。聽外面人這語氣,她的原身應當就是都護府裡的那名奸細,但她的主子究竟是誰?
窗外的人沒有外族人的口音,聽上去像是漢人,難不成真的會有漢人為外族人辦事,而選擇背叛自己的民族嗎?
她來自於二十一世紀,歷史又不太好,民族之間的恩怨並不清楚。
她想再開口從外面人的口中得到點訊息,但不知道如何開口。外面人也是個當臥底的,心思最是縝密,她若是哪句話問得不對了,必然遭他的懷疑,沉默了好一陣都不知道怎麼開口。
見裡面人一直沉默,窗外的人先是沈不住氣,低聲叫了一句:“江敘,你在聽嗎?”
“哦,好。”江敘下意識地開口應了。
沒有多餘的話,窗外的人影瞬間消失,庭院內恢覆平靜,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般,只留房內暗自沈思著的江敘。
她有些後知後覺,剛才那人居然叫了她的名字。
看來原身的名字也叫“江敘”啊……
這下一切都通了,怪不得她在褚秉文那報了真名字,但他卻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怪不得她一個現代人會穿越到大昱朝。
原來是因為重名啊……
可世界上重名的人那麼多,怎麼就挑中她了呢?太草率了吧。
這些事情她想不明白,依舊楞楞地站在窗戶口。那人已然離開,窗戶沒了束縛,她輕輕推了一下,推開了,窗外的冷風吹來,瞬間讓她清醒。
不知道是不是時代的原因,她好像比她以前更怕冷,一陣冷風打在臉上,寒意遍佈全身,江敘連忙又將窗戶關上。
廂房的大門突然被開啟,年頭有些久的木門發出“吱呀——”一聲,將楞在原地出神的江敘嚇了一跳。
褚秉文推門進來,見江敘被嚇了一跳,有些意外,挑眉,問道:“怎麼?”
江敘有些心虛,她不是個會撒謊的人,在牢獄裡騙褚秉文的那些架勢純粹是被逼出來的,醞釀了些時候才有的,眼下冷不丁地讓她裝樣子,難免有些不自在,她只含糊了一句:“沒事。”
褚秉文聽後沒說什麼,從懷裡拿出了一個小藥瓶,江敘認識這個藥,褚秉文左肩上的傷,用的就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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