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反派拒絕洗白》第90章 當年 他的手掌寬(2)

作者:青崖晝·26天前

江敘點了點頭,而後說道:“我在想,是不是我害了她?當初她讓我去看大涼世子的相貌,我去了。她想與顏綽私會,我也幫了。後來她問我去大涼會不會後悔,我說不知道……”

“是我撮合的他們兩個。還有奚玉,他本來不應該跟著去大涼,我早應該和尚儀局說清楚……”

黑暗中,她微微蹙眉,是自己也不知道後面說了什麼,只將心中的煩心事語無倫次地說了出來。身邊人許久沒有聲音,江敘還當他是有睏意,越說到後面聲音就越小,有了準備閉嘴的意思。

但她不知道,褚秉文一直垂眸看著她,黑暗中看不清她的神情,卻能從言語中聽出她的自責。

見她憂愁,他心中也是有些不自在,方才才生出的那一點點睡意也沒有了。他拍了拍江敘的後背,輕聲說道:

“不要這麼想,聯姻究竟意味著什麼,殿下比你我更清楚,她執意要用自己的未來賭一份自由出來,就算你當時勸阻,她也不會去聽,如今賭輸了,她也怨不到你頭上。”

他的手掌寬厚,落在江敘的身上,沈穩卻柔和,像是在寬慰她。

“他們倆算不上是你撮合的,如果只見幾面就能成就一段姻緣,那這姻緣也太淺薄了些,應是二人當時年少,心性肆意了些。”他頓了頓,像是心中在掂量著措辭:“至於那個宦官,是個可憐人……”

江敘有些意外,本以為褚秉文對奚玉的印象並不重,應是沒見過幾面的緣分,沒想到他居然會脫口說出他可憐的這些話語。

這讓江敘覺得有些蹊蹺,於是問道:“他怎麼了?”

“大涼不用閹人,他去了就是個讓人笑話的。”

這話和當時李晴說的一樣,只是她當時念著章芝蘭的名聲便沒有說出當年奚玉對章芝蘭有心思的事,另一方面,她與奚玉公事時候不短,他年歲大,幫襯了她不少,所以她不說,本意還為了當年的情分。

而如今不一樣,章芝蘭身死,奚玉的下場想必也好不了。江敘支起身子,撐在褚秉文懷中那一片方寸之地中,問道:“所以,殿下和奚玉是怎麼被發現的?陛下不讓殿下回燕都入葬,是因為這些上不了檯面的事嗎?”

“不是,陛下和奚玉的事沒人知道,不讓殿下回燕都入葬,是因為殿下自己死前說要葬在外面,不願意回燕都。但天家子女都是要落在燕都的,陛下本想將殿下的屍體遷回去,卻被太后阻止了。”

江敘恍然想起當年章芝蘭還未嫁到大涼時,隨口說的一句“我以後死也要死在大涼。”

當時她口無遮攔,卻沒想到如今一語成讖。

值房內有些冷,她只穿了裡衣,此刻上半身支在外面,只後背上蓋著被子,冷風從胸口吹來,是有了些許的冷意。

腦海中還在思索著方才的話,剛要躺下,卻突然發現了不對勁,冷不丁地問了一句:“那你是怎麼知道的?”

褚秉文手上力道一帶,將人攏進了床褥間,將人往自己的方向帶了帶,懷中溫熱,顯得她身體有些涼。

他開口說道:“顏綽來燕都宮宴那年,殿下離席,應當不是和顏綽私會去了,是奚玉——”

江敘猛然一驚,這些事她並不知道,如今他一提起才想起來了當年的種種不對勁。章芝蘭並非是一個好哭鼻子的人,什麼互通心意,都是假的……

那晚章芝蘭落的淚和顏綽沒有半分關係,居然是奚玉。

可惜她後來急著回去和江守忠交差,宮宴結束後自己身上的事又一堆接著一堆,根本無暇顧及。

“我那時候在六殿下手下做事,那邊的事我不知道,奚玉我也沒見過幾面。但那晚公主確實沒有去見顏綽,是和奚玉待在一起,還——”

褚秉文頓了頓,不知道是有些猶豫,還是在回憶著當年的事。他開口說道:“抱了一下。”

江敘只覺得驚訝,隨後又覺得有些懊悔,她早應該發現章芝蘭的不對勁的。如今想來,只覺得她當時的說法漏洞重重。

說是和顏綽互通了心意才哭的,但當時並沒有顏綽的身影。

“她和奚玉的事我本沒有定論,不過是猜測而已,但你方才那麼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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