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匕首 等褚秉文死
老嬤嬤微微頷首, “姑娘的意思是?”
高玉瑾沒有再說話,忽然留意到葉子片上似是沾染了一滴水痕,於是拿起一塊手帕, 輕輕地擦了一下, 才開口, 說道:“他急著把我踢出局,可他在宮中才經營了幾年?他以為那把龍椅坐著,就能把所有人都踩在腳下?”
“我得讓他知道, 我既然能把他扶上去, 也能把他拉下來。”高玉瑾忽地冷笑一聲:“這人吶, 還是小一點的聽話的, 最好是趁著羽翼未豐, 直接截斷他的脊樑。也是我當初沒下手,如今給自己留下了禍患。”
“漠北那位來了也好,章符柏逼他到絕境,這個時候拉他一把, 就算是賣了他個人情。漠北都護府坐擁一方,總有用得上的時候。”
她一邊說著,突然想到什麼似的, 話鋒一轉,問道:“皇后如何了?前兒不還說染上了風寒?”
老嬤嬤答道:“宮中御醫說已經給添了藥,只是聽那邊的人說,終究是不見好——”
她正說著, 卻聽到門口傳來了動靜, 一個年歲小一點的宮女站在門口,低聲說了一句:“啟稟太后,延禧宮那邊傳來訊息, 說皇后娘娘從階梯上摔了下來,眼下御醫已經趕過去了。”
說什麼來什麼,也真是湊巧了。
老嬤嬤看了高玉瑾一眼,臉色微變,卻是什麼也沒說。
高玉瑾顯然也是被這訊息弄得有些意外,面露擔憂之色,問道:“那邊怎麼說?”
門口的宮女答道:“還沒有信兒呢,皇后娘娘應是受了驚嚇,眼下還昏迷著呢。”
高玉瑾微微蹙眉,當初她將這個侄女接入宮中生養,姑侄二人在宮中相互照應。高雲舒有了身孕後她常常派人去延禧宮探望,生怕她出了什麼閃失,卻沒想到如今還是出了意外。
“知道了。“她開口,說,“你派人去看著,有什麼訊息,第一時間來報。”
小宮女連聲應是,彎著腰退了出去。
屋子裡安靜下來,檀香爐裡的煙還在嫋嫋地升著,房間裡飄著一層淡淡的霧氣。
眼下已是初冬,燕都城內漸冷,晨起的階梯上凝著一層寒霜,江敘出門的時候險些滑倒。
燕都已是冬日,江敘一早起來只覺得四肢百骸都冷得要不回血了,最後將帶過來的貂裘披在了身上。她將手揣進袖筒裡,只覺得這衣服有些臃腫了。
要是能有羽絨服就好了。
不過羽絨服也未見得多好,她剛參加工作的時候貪圖便宜,網購了一件便宜的羽絨服,剛穿上的時候還沒覺得怎麼樣,後來才發覺那羽絨服總是隱隱地泛著一股腥味,不太好聞。
而且像是越穿越薄,到最後她穿著羽絨服在屋裡逛都覺得有些後背發涼,難受得很。
日子窮啊,不太好過。
相比之下,這還算不錯,漠北雖苦寒,雖也窮了些,但動物皮毛什麼的賣得不貴。
單說褚秉文給她備的這件貂裘,放在她生活的時代裡,起碼要幾萬塊錢,抵得上她半年的工資,但放在眼下的漠北,也就他半個月的俸祿。
人們把動物的皮毛撕下來穿在自己身上,原是為了生存,但百年之後人類發明了其他禦寒的衣服,卻還要花費高昂的價格用來買皮草,將動物皮毛的價格抬高,應是將不少野生動物殺成了珍惜動物。
從前江敘沒穿過這種東西,還當是什麼神奇的東西,如今落在身上才知道,該冷還冷,哪裡抵得過冬日的寒涼?
說來也奇怪,穿越一番,她好像非常畏寒,可能是她在有暖氣的地方待久了,一下子落到供暖技術並不發達的五百年之前,有點受不住。
江敘沒在外面待多長時間,感到寒涼後便回了屋子,門窗一關,這才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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