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反派拒絕洗白》第97章 淚 “在燕都找(1)

作者:青崖晝·29天前

第97章 淚 “在燕都找

江敘懷中還抱著盆栽, 是沒有想到褚秉文會突然出現在這裡,頓時有些驚喜,問道:“你怎麼來了?”

褚秉文站在她的不遠處, 面帶著些笑意走到她身邊, 順手拿走了她手中的盆栽, 輕言調侃道:“沒你照顧著起居,心情煩悶。”

他話語平淡,本聽不出什麼情緒, 但他此刻嘴角帶笑, 全然一副打趣的樣子。

江敘回頭看了一眼店鋪, 見那店主人已然進了鋪子裡面, 這才鬆了口氣, 拉著褚秉文走遠了些,一邊走一邊說道:“你知道我是騙她的,你也往心裡去?”

她忽地輕笑一聲,也是覺得方才那一通對話有些莫名其妙的。本來就是準備說點好話, 砍個價,卻沒想到那店主人是個健談的,竟是能和她說那麼久。

“那店主人願意聊天, 我沒說什麼,她就自己揣想,最後硬生生地給你編了個身份出來。”她看了褚秉文一眼,對比著方才店主人說得那番話, 只覺得沒有一點相似的:“還真是一點沒猜對。”

“是啊, 真是一點都沒猜對。”褚秉文走在她身側,兩人順著街道往回走。高玉璞給的這處宅子並不在燕都的繁華地帶,故而街道上略顯冷清, 不遠處的一個官驛到是有不少人。

他凝神一看,見進出的都是些學子模樣的人,一個個身著青袍,溫文端立,一身的書卷氣。

應都是入燕都科考的學子。科考是大昱封官的主要來源,故而對其極度重視,學子們一般都有燕都中的官驛接待,眼下都聚集在此處,也難怪方才那個店主人會覺得江敘的夫君也是來燕都趕考的。

科考入仕,對尋常人家是能改變一生的機會,也難怪有人不惜寒窗苦讀多年。

褚秉文命好,出身漠北都護府,家中幾代人都鎮守在漠北,用不著吃這種苦就能有一份朝廷的俸祿。若是和平年代,這官就是個閒散官,可惜如今不是。

大涼與大昱開戰,漠北都護府就是最先被推到封口浪尖上的,他身為如今的都護,這些禍端必然會落到他身上。

相比之下燕都中的官就顯得穩妥了。

二人路過官驛,抬眼往裡面看了一眼,裡面學子無數,均是青澀的面龐,有人歇腳,有人看書。他偏頭看了一眼身邊人,只見江敘此刻的目光落到屋內,也是在打量著屋內的人。

褚秉文見狀,開口問了一句:“奉書,若我真是來入燕都趕考的,一朝中舉,你會開心嗎?”

這話問得沒來由,根本立不住腳。江敘把目光收回,轉頭看了他一眼,念著只是因為方才那店主人的話,順著想到了這個。

她也沒再多想,隨口說道:“你一朝中舉我自然開心,誰不念著身邊人高升呢?可是褚秉文,你若是今日才入燕都趕考,你我可能也不會認識。”

他出身都護府,又是褚宏這一脈的獨子,生來就是要落在漠北的。只不過中間出了些插曲,來燕都宮中待了幾年,不然也不會在宮中遇見她。

世事變幻莫測,人生岐路萬千,人與人的相遇都是未定之緣。誰也不知道一個抉擇會不會改變自己原先的軌跡,也不知道自己口中“被改變過的軌跡”是不是自己軌跡中的一部分。

褚秉文淺笑一下,他深知江敘的個性,她說出這種話,顯然是不願意再去糾結那些未曾發生也沒有可能的事。

他總說自己做事從不後悔,既然做出了選擇便不會踟躕不前,但實際上他並沒有那種魄力。

若是真的孑然一身到也無所謂,一切後果皆由自己負責,可如今她回來了,又真是憂心能不能給她一個好結果。

褚秉文糾結這些事,卻從未與她明說。她一心為了救他,卻從未對自己有什麼規劃,到真是讓他有所顧慮。

人不能將牽掛都留在一人身上,不然若是等那人突然離開,自己心裡會不好受的。

他已然承受過一次這樣的感覺,只覺得肝腸寸斷,不想讓這種感覺在她身上再應驗一次。若她日後能喜樂無憂,讓他做出什麼讓步都可以。

褚秉文一邊走,心中念著這些,不知不覺便和江敘差了半個身形,垂眸看著面前步履輕快的人,喃喃地開口:“若不是我呢?”

江敘走得快,聽到褚秉文似乎說了一句什麼,但沒聽清,於是站住了腳,轉身問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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